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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插袋,語氣平平:「最壞的結果不就是離婚,這有什麼的。」
溫俐書一下噎住了,他怎麼能說出這般不負責任的話,還要用這種神情,這種語氣。
若不是打人違法,她真心想把他揍打一頓,然後將他直接扔海里餵魚。
溫俐書氣得手發抖,直吼他名字:「魏霆先。」
實在太氣了,她又補上一句:「你還是人嗎?」
魏霆先由始至終都是一貫的冷淡,他被罵了,也是如此,心境並未太多的波瀾,在她的質問聲下,他表態:「若是我害到你離婚的,那我娶你作為補償。」
這是什麼腦迴路?
毀了別人一樁婚姻,卻用另一樁補上,這是同等的嗎?
溫俐書在心中冷笑,附以怒聲:「我不需要你來娶我,我只想不要替園園背鍋。」
通過這件事後,溫俐書越覺得跟魏霆先的理念不合,就借著這個契機,她把解約的事說了出來,「明天一回去,我就回公司解約。」
魏霆先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看來宋虔丞已經跟你談過解約的事了。」
接著,他提了件舊事:「你還記得你當年是怎麼說的嗎,你說我不跟你解約,你就永遠不會過檔。」
當年在她最困難時,魏霆先拉了她一把,溫俐書確是感激,也說了那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