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跟溫家確實時不時都有往來,但溫俐書深知人情世故,大家都是商人,利益在,情分在,關係才會在。
溫父已經失勢,成為了階下囚,挺無情的說句,周家不會在這種時候走趟這趟渾水。
可偏偏,周家卻做出這種反常的事情,就代表著他們另有所圖。
此時,魏霆先又說:「他們開出了很優厚的條件,對你志在必得,還允諾會幫你還掉在我這的那些欠債,可我不認為他們會這般好心腸的幫你,所以我拒絕了他們,還僱人去周家調查了一番,結果,你猜猜我都查到了什麼?」
溫俐書臉浮迷惑的搖搖頭,她只覺這事越來越迷,但周家越是志在必得,這代表著背後的陰謀更大,她無力道:「你別再賣關子了,都一一跟我說吧。」
魏霆先頷首,而後給她說出調查結果。
「周明朗出事了,在年初那時跟別人賽車出了意外,在醫院癱了大半年,在前幾個男月醒來了,但卻變成了一個智力低下的傻子。」
周明朗就是當年溫父給她安排的結婚對象,也是溫俐書的髮小,兩人青梅竹馬,周明朗一直待她很好。
但溫俐書確是沒辦法把他列為結婚對象,以致後來跟溫父吵得了一架狠的,以死要挾,才令這一樁聯姻得以中止。
可周明朗並沒有因為聯姻中止而放棄了對她的追求,依舊對她窮追不捨,不過,在年初那時開始,兩人就斷了聯繫。
溫俐書還以為周明朗是想明白了,不再追求她了,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周明朗是出了事故,進醫院了。
心底浮起了一些對周明朗的擔憂,但當下,有一事更值得她去詢問,溫俐書就想不明白了,「我的合約跟周明朗的病情有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