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溫俐書再也沒力氣替宋虔丞解釋任何一句。
記得在來遊艇的路上,宋虔丞跟她提過,說等她跟魏霆先解約後,會給她安排一家新公司。
她當時多嘴一問,問了下新公司的名字,他跟提了個名字,不偏不巧,就是她手上這家新公司。
她天真的認為,違約金是宋虔丞付的,接受他的安排也不為過,但萬萬沒想到,他卻是拿她當生意來做了。
她將眼睛閉起來,眼淚滑過眼角。
是她把宋虔丞想的太簡單了。
這些天,她一直有在思考宋虔丞為何不跟她離婚一事。
或許,當初他真是為了個大冒險才跟她扯證了。
但後來,他不肯離婚,全是出於自己的利益,他不是不離婚,而是等時機成熟之後再離,之後再打包將她扔給周家。
真夠狠的,她的心疼的抽搐。
實在憋不住了,溫俐書在魏霆先的車裡哭了出來。
腦袋回想起宋虔丞知道緋聞之後,那一個憤怒的模樣,現在只剩下一片荒唐與可笑。
他這一出自導自演,玩的可謂爐火純青。
他怎麼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扣在她的頭上。
還企圖叫翁然派人來,將她給那啥了。
宋虔丞怎能殘忍到這種地步?
一邊借著緋聞的事而折磨她,讓她在那幾天過得生不如死,而一邊又伸出了一隻黑手,慢慢的將她推進深淵。
他這一身的算計,隱藏太深了,溫俐書心碎了一地,撿也撿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