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虔丞的性格,哪裡會管什麼私闖民宅,他帶了人過來,就代表一定會硬闖,而且定要把人帶走的那種。
溫俐書不想魏霆先難做,堅持道:「你別擔心,我跟他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的,我還是回去跟他說清楚的好。」
話才剛說完,一樓底下就傳來了吵雜的聲音。
宋虔丞闖進來的速度,比預料之中還要快,那位原本站在書房門口的保鏢,連忙的跑下去維持場面,可那時,宋虔丞已單人匹馬的沿著樓梯走著上來。
保鏢走下去伸手攔著他,還沒有出聲警告,就被宋虔丞抓住了手臂,緊接著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保鏢打趴了。
看著這種場面,溫俐書一下嚇得僵住了,她從來都不知宋虔丞還有這種身手。
沒有了保鏢的阻攔,宋虔丞繼續走著上來,那眼神似要將她千刀萬剮。
魏霆先見形勢不對,一把將她拉回到身後,朝宋虔丞質問:「宋總,你不請自來,還要帶上一幫人,你想要做什麼?」
宋虔丞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走了上來之後,就一拳揮到了魏霆先的臉上。
魏霆先沒有防備,一拳就被打偏,重心不穩的往邊上倒。
溫俐書心一慌,連忙抓住魏霆先的手臂,幫他穩住身體。
等扶住魏霆先後,他一抬起頭來,嘴邊已冒出血。
溫俐書看著那些鮮紅的血跡,莫名的火大,她氣憤的看著宋虔丞,怒言相向:「你瘋了吧,你幹嘛要打人。」
宋虔丞陰著一張臉,沉聲問了一句:「你是跟我走,還是要等我將你的姘-頭打廢了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