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俐書連忙的將眼睛給閉起來,徹底不讓他有繼續說話的機會。
耳根終於清靜了,溫俐書昨晚氣了一晚,今天又起得早,早已疲憊不已,本是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可沒過多久,人就進入了夢鄉。
一旁的蔣東衡,正興致勃勃的很,當真找來手機查著溫俐書拍過的戲。
當他看到那一身民國穿著時,不禁長按圖片,將照片給保存到了手機。
將手機收回掌中,蔣東衡就擰著脖子打量著溫俐書,當真是越看越喜歡。
自那次她忽然消失之後,他也去到了國外發展,本以為此生不復相見,沒想到他才一回國第二天,就跟她在醫院碰到了。
在他看來,那是上天賜給他的緣分,既然如此,那他就該好好的把握。
他嘴角揚起了笑,見溫俐書穿得挺單薄,他脫下了外套,輕輕的蓋到了她的身上。
沉睡著的她,半點也不曾發現,他又再看了幾眼,最後按耐不足的又找來手機,偷偷的朝她拍了一張。
……
一覺好夢,直到有人輕拍她的肩膀,溫俐書才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此時,蔣東衡的俊臉近在眼前,嚇得她猛地坐直身體。
許是太慌張,她身體一動,蔣東衡又來不及將身體收回去,本是想跟他拉遠距離的,這下變成了一額頭撞到了他的腦門之上。
這力度撞得還蠻狠的,溫俐書連忙捂著額頭,蔣東衡也是如此,不過她是一臉痛楚,而他卻是一臉滑稽的笑。
無它的,看到他的笑容,溫俐書就覺得很氣,就帶著幾分起床氣,她噴了一句:「你湊這麼近是要嚇唬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