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情緒穩定後,她才把臉轉到楊頌文這邊,揚起了難看的臉,喬裝沒事說:「我沒事,沙子進眼了而已。」
騙誰不騙,偏騙他這個醫生。
楊頌文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看你挺喜歡孩子的,為什麼還要做那種手術。」
溫俐書是個真性情的人,心有不高興的的情愫,即便在臉上裝得再平靜,但真實情緒全寫滿臉上。
有過幾秒,真想將宋虔丞的惡行一一說出來,但她理智下,她終是淡淡的說:「工作需要,不方便。」
楊頌文不信,猜測的出聲:「是宋虔丞的原因嗎?」
聽到宋虔丞的名字,溫俐書滿眼吃驚的看著楊頌文,驚訝:「你竟然知道?」
楊頌文倒是坦然,「對,你們領證的那晚,我就知道了。」
「那你還任由著我演戲。」她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盯著他問,「你是不是已經告訴他了?」
楊頌文沒有回答,但臉部表情已經給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溫俐書頓時好氣,一跺腳,後生氣狀的離開。
楊頌文想要追上去,溫俐書兇巴巴的瞟了他一眼,冷聲:「別跟著我。」
溫俐書大步的離開醫院,楊頌文只能吃憋的望著她背影,最後無奈的撓撓頭髮。
溫俐書離開醫院後,站在街上給陸加茜打了通電話,陸加茜卻說她那邊的拍攝進度出了點問題,怕是沒辦法如期回來。
這一弄,原本說好的逛街吃飯一條龍,這下也黃了。
溫俐書悶悶的掛了電話,攔了輛計程車,打道回府返回酒店。
剛坐上車子不久,宋虔丞的電話就來了。
【會有加更,剩下的等我寫完後一次全發出來,今晚別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