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虔丞擺手,不太上心的吩咐:「酒店對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時藥店,你下去給我買些包紮的藥物回來,我自己來弄就好。」
溫俐書下手還挺重的,這下心急的說了出聲:「這怎麼行啊,你又不是醫生,萬一處理不好,感染了怎麼辦?」
才說完,她就收到了宋虔丞的一道死心凝視。
溫俐書瞬間癟了,禁聲,安靜的沙發坐好。
翁然向來都是服從命令的人,宋虔丞已經把話說明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就領命而去了。
翁然走後,房間一下又剩下了他們兩人。
宋虔丞一直在捂著額頭,一個眼神都沒丟給她,溫俐書尷尬的坐在沙發上,越坐心就越慌。
剛才那一波怒火被那一砸也徹底弄沒了,她這人又挺容易心軟的,看到宋虔丞的傷口,她心裡多了點愧疚感。
爭吵都拋一邊去了,她默默的抓緊了雙手,主動的道歉:「那個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心砸你的,我就是一時情急,一衝動就砸了,我鄭重的跟您道歉。」
宋虔丞沒搭腔,好似沒聽到她說話一樣。
溫俐書不安的看著他一眼,他可呈現的神情,卻在給她透露著一會跟她沒完的信息。
溫俐書可經不起他的驚嚇,心一急,整個人都亂了,她只想盡力的去彌補自己的過錯,好讓宋虔丞能消火。
她想到什麼是什麼,嘴裡一頓說:「我真不是有心的,我不知道會下手這麼重,也不知道那個菸灰缸會這麼硬,我要是知道……」
「給我住口。」宋虔丞一聲吼住了她的喋喋不休,「你它-麻吵的我頭都疼了,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丟你去隔壁的風塵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