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落坐後,身體重心往右邊扶手靠攏,輕聲問:「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了有人要謀害我的事的?」
宋虔丞從乘坐航班飛過來到報案處理,前後至少得預留半天,由此可以猜出,宋虔丞肯定是提前知道的。
翁然的臉上總是掛在淡笑,讓她覺得放鬆。
「你也別想太多,宋總就天在昨天早上起來後沒看到你在家,就派人去找你,後來才得知你提早出國了。」
翁然詳盡的慢慢說:「宋總知道你連經紀人都沒帶,怕你一個人在外亂跑有危險,就在那邊花大價錢雇了個相熟的保鏢,其實從你步出機場之後,你就被別人暗中保護著。」
一陣一陣的心頭髮澀傳來,溫俐書驚訝不已,宋虔丞竟然還會這般關心她,簡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緩了一緩,再問:「那之後呢?」
翁然微微頷首,方才說完剩下的話。
他說:「做保鏢這一行嘛,總有點特別的關係網,也自然能有條件收到有人對你不利的消息,這事傳到了宋總的耳中後,他就立刻動身飛過來了,所以,當你在楊頌文那裡看病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警局那邊處理著案件。」
溫俐書心裡一沉,這麼說來,就算楊頌文不告訴他動手術的事,宋虔丞自己也會知道,腦袋一轉,溫俐書突地想起了一件更不妙的。
她一整天都在宋虔丞的眼皮底下蹦躂,那是不是說明,他已知道了她跟蔣東衡一起在音樂餐吧待過,還在酒店門口抱上了。
溫俐書驀地手心冒汗,也隨即心生了不妙的預感:她跟蔣東衡的秘密,怕是要保不住了。
溫俐書那顆心突突的跳個不停,她的心一緊,人便亂了起來。
她不斷的問自己怎麼辦怎麼辦,但一輪頭腦風暴後,她依舊是束手無策,不曉得如何跟宋虔丞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