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從來都沒打算將她送給周明朗,為何那晚在魏霆先的別墅,在她的質問下,他又不去否認,且回到家後,又對所有罪行供認不違,甚至後來又說出了一堆傷人的話,也不為自己辯駁一句。
她真不懂宋虔丞的操作。
越想,腦袋就越傳來疼意。
溫俐書稍稍抬眸,無神的眼睛與翁然對上。
翁然不再廢話,抬手指向放在桌面的早餐,勸聲:「把早餐送上去吧,他那天說了不好聽的話,但昨天也爭分奪秒的趕過來救了你一命,今回就一人退一步吧!」
溫俐書發現翁然極具當談判專家的潛質,她每一回都被他勸服,在他的耳提面命下,她終是提著早餐,搭乘電梯上樓去找宋虔丞了。
電梯一路直上,她緩步的來到他的房間門前,站在門外,她心境很複雜,想進去跟不想去各摻半,一直左右著她的想法。
末了,還是翁然那句「一人退一步」湊效,她給自己灌輸著,就念在宋虔丞昨晚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就退一步。
有了心裡建設,溫俐書深呼了一道氣,後抬手把門板輕敲了三下,接著收回手,耐心的等著宋虔丞來開門。
在等候時,她提著早餐的右手一直在攥緊,似要將那袋子的耳朵給捏斷。
門很快就被拉開了,可開門之人,不是宋虔丞,而是一位漂亮的女人,最關鍵是那女人還穿著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