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如實說:「我剛才在他房間裡看到一個女人,穿著浴袍。」
陸加茜將保溫瓶合上後,心急的問:「之後呢?」
溫俐書反應平淡,「之後,我就跑了。」
「我去,你是隱者神龜啊,這都能忍。」陸加茜對她這容忍的行為持有極大的意見,「你光明正大的,那女人才是見光死,你怕啥啊,進去弄她啊。」
溫俐書有自知之明,「把事情弄大了,最後難堪的人還不是我,我要是對付那女人,一會讓他知道了,指不定要我跟她磕頭認錯。」
陸加茜接受不了,伸手去推她的腦袋,「你啊,怎麼這麼弱,一遇到你家那位,就只有吃虧的份。」
溫俐書沒去反駁,在宋虔丞那裡,她確是吃虧的多,誰讓她喜歡他。
知陸加茜昨晚一晚沒休息,溫俐書不忍打擾了,她從沙發站起來,說:「你早些休息吧,我回房間了。」
陸加茜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你也別想太多了,真不高興就來找我。」
溫俐書點點頭,動身離開走回自己的房間。
刷了門卡進去,她慵懶的坐在沙發處,刷著手機新聞,適時,宋虔丞的簡訊發了過來。
就兩字:「上來。」
溫俐書見此,就朝手機屏幕翻了個白眼,後視若無睹的繼續刷著新聞,但沒過一會兒,她房門卻被敲響了。
宋虔丞來了,站在她房門前敲著門。
溫俐書真不想給他開門的,但想到敲門聲會影響其它住客,又或是把隔壁房的蔣東衡給引出來了,那她就慘了。
再三思量,溫俐書終是給他開門。
門一開,就見到宋虔丞那偏冷的臉,他擰緊眉問:「敲了這麼久也不見你來開門,你剛在裡頭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