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溫俐書確實是想不明白。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曲折,早在最初,周家還沒有跟你合作時,周家就提出過要買我的合同,若他立了這門子心思,他為什麼將周家拒絕了。」
「為什麼,因為他當時中也不知道周明朗的心臟就是他的弟弟的,他也是通過調查周家的事,才順藤摸瓜的知道了這事。」
宋虔丞說:「或許他一開始並不打算對你有所想法,但從他知道周明朗後,他就變了,他一直密謀著如何將你送到周明朗那裡,奈何你現在跟我領證了。
而另一方面,周家也不會跟他合作了,魏霆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製造矛盾,先讓我跟你離婚了再說。
那天你指責我讓娛記來抓拍你們倆,但事實上,那娛記是他自己找來的,真正在背後密謀的人就是魏霆先。
他策劃了這麼一場,當沒算到我沒有跟你離婚,反倒促成了你會跟他解約的事,眼看你就要走了,他只能接著表白一事,在拿周明朗的病情下功夫,想在一起讓我們倆產生矛盾。
通過這些,你仔細一品,其實不難發現,真正想要賣你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這跟她腦子裡知道的版本,呈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聽到這一番話,溫俐書一時間難以消化。
她望向宋虔丞,詢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宋虔丞頓時無語的瞪了她一眼,嘴不留情的低罵:「白痴,魏霆先能護他弟弟,就不能我護妻子嗎?」
明明是句關懷的話,可經他的嘴巴一出來,特別是那「白痴」二字,當真讓她感到膈應。
但她是個感性的人,很容易被感動,宋虔丞說出這番話來,她心頭著別樣的滋味,亦有股暖意划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