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連忙道:「我也沒有那樣想。」
解釋的話沒用,宋虔丞心中的想法已經形成,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蹦了一句:「溫俐書,你她-麻的就是狼心狗肺。」
罵完,宋虔丞帶著怒火,負氣的摔門離去。
本是相安無事的交談,現形勢又變成了劍拔弩張。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溫俐書當真百口莫辯。
其實,她已經決定要解約了,但在選新公司上,她確是想認真的考慮一下。
畢竟這件事已經越來越複雜了,她分不清到底哪個人說的是真話,她只求可以慎重一些。
還有,想想兩人結婚之來,宋虔丞每回情緒不對勁時,都狠不得要將她弄死,她有時挺怕他的,怕他哪天又燃起他母親的仇恨,又對她做出各種瘋狂的事來。
她要考慮,也是情有可原。
可眼下,宋虔丞摔門離開了,她顯得非常被動,畢竟溫家別墅馬上就要開拍了,她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宋虔丞出手幫她了。
所以,她只能被迫向他低頭。
她不想簽,也得簽。
她認命令了,她只能賭一次,就賭宋虔丞不會推她進火坑。
溫俐書輕輕的呼了一道氣,伸手拿起那份文件,她從頭到尾的瀏覽了一遍,確認裡頭沒有過分的條款,最後終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搞定後,還得要去撫平宋虔丞的怒火。
源頭在她身上,溫俐書不做其他的無用功,拿起電話就給宋虔丞撥號,但電話接通後,他一通都沒接,可見是氣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