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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剛才那一遭,她此時還心有餘悸,她一把坐起,抱緊了宋虔丞的手臂,她虛著聲問:「這是哪裡啊?」
宋虔丞沒回答她,反倒沉著臉的將她的身體一轉,讓她趴在了沙發上。
再之後,毫無徵兆的一巴掌拍到她的臀上。
力度一點都不小,溫俐書驚叫了一聲,大動作轉身回來,再用見鬼的表情看著他,不滿道:「你打我做什麼?」
「不打你又怎麼長記憶?」宋虔丞繃著臉,「才來這邊幾天,就知道天天出來喝酒,你還臉問我怎麼打你。」
溫俐書這下被冤死了,她明明是來找他的,現怎麼就變成去了喝酒。
她想要開口解釋,但宋虔丞根本不讓她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他從沙發里起來,大步的走去一柜子前面,拿來了好幾瓶洋酒。
他走回來,把酒往沙發旁邊的茶几一擺。
溫俐書看了眼,那酒全是那些高濃度的,一喝就會醉的那種。
宋虔丞手指那些酒,「你即然這麼喜歡喝酒,那行,我陪你喝。」
宋虔丞想來也是氣,若不是他剛好走進到衛生間,又認出了她的聲音,不然,他真不敢去想後果。
剛才推開門,看到她那個樣子,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怒聲:「給我全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