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有點臭,他舉起手中煙,帶著不耐煩的說:「是需要人伺候嗎,等我把煙吃完,親手幫你好不好?」
由他動手,那還得了。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溫俐書終是妥協了。
她轉身面回了休息室,一步步朝房門走去。
再次回到休息室,她直奔衣帽間。
站在衣櫃前面,她推開櫃門,她便露出喜意,裡頭掛著宋虔丞的衣服,雖不是她的尺碼,但總比不穿要強。
往衣櫃看了眼,裡頭掛著的清一色都是男裝,但數量不多,可見,宋虔丞只是偶爾在這邊過夜。
她細膩的心總是教她忍不住會胡思亂想,她將視線往其它地方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其它女人的一點物品後,她心中的大石才稍稍落下。
抬起手臂,她順手的拿起了一件男式襯衫,而後走進了衛生間。
熱水的沖刷,洗去剛才的陰影,溫俐書在裡頭待了快四十分鐘,把頭髮吹乾後,她才一身清清爽的從裡頭出來。
前腳剛踏出門檻,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聽到有開門聲,溫俐書本能的停下腳步,朝房門看去,進來之人是宋虔丞。
而宋虔丞維著推門的動手,手握著門把手位置,停在房口處看她。
宋虔丞用別樣的目光,把她從頭到尾掃了一眼,那神色複雜難懂。
見宋虔丞來了,溫俐書默默的抬手抓緊了衣襟。
他這人既霸道又可惡,她沒徵得他同意就挪用了他的衣服,還踩著他的拖鞋,她很怕宋虔丞會一個不高興,要她把衣服還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