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幾眼,心底有點蠢蠢欲動。
常言道酒壯慫人膽,她將眸子微微一眯,想著不如去喝幾口,搞不好帶著微醺,她很快就可以入眠了。
想到這裡,她心情輕快的往茶几方向走去。
順手的拿起其中一瓶,她將瓶蓋擰開,那酒香頓時撲鼻而來。
溫俐書嗅了嗅,光是這勁頭就可知這酒的酒精度數不低,她不敢貪杯,走去角落裡拿了個小杯子,僅給自己斟了一小杯。
舉手將酒送到嘴邊,那香醇的液體流進嘴裡,身體就產生了一股熱,她輕輕的呼了一道氣,嘴巴吐著濃濃的酒味。
就一杯止,她剛想要放下酒杯時,才離開沒多久的宋虔丞突然從外頭推門進來。
他回來的毫無徵兆,溫俐書聽聞開門聲才回過頭來。
她瞪著一雙燈籠眼,神色疑惑的問:「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宋虔丞劍眉一擰,臉色變得緊繃,隨後用力的將辦公室的門板重重合上了。
門板發出「砰」的一聲,溫俐書默默的將杯子抓緊,心想這下完了。
她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宋虔丞這一身火氣,她已預感到又要被他收拾了。
她手忙腳亂的將杯子放回茶几上面,剛站直身體,宋虔丞就走了回來,像拎小雞那樣拎著她的衣領處。
她穿的襯衫本就不長,被他一拎,衣服就更短了,她一邊拽著衣擺,一邊擰著腦袋看他。
宋虔丞將腦袋湊近她臉,冷聲:「找死嗎,誰批准你喝酒的?」
「我就喝了一小杯。」溫俐書冤,「你先鬆手,不然這衣服要扯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