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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氣勢就跟女王一樣,雷霆萬鈞,指點江山。
讓她走,她就得走?
溫俐書還真不吃這一套。
若是好聲好氣的讓她出去,她也許會一一如了她意,但瞧瞧她現在這個架勢,就跟使喚一條狗似的。
她又不欠顧立薇的,跟她又非親非故,溫俐書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要受她這種大小姐脾氣。
溫俐書不喜,就充當起聾子,站在原地沒吭聲,沒搭理,全當沒聽過她說的話。
顧立薇氣得吹鼻子瞪眼,直吼吼的重複:「出去。」
溫俐書微微的抬起頭來,不卑不亢的說:「顧小姐,該出去的人是你才對吧,先來後到懂不懂,你要跟宋總談事情,麻煩出去等候,等我跟他先把事情談完,再輪到你。」
顧立薇瞪著她,臉頰微微縮著,可見她一直在隱讓著怒火。
溫俐書無意要跟她在嘴上功夫一教高下,點到為止的嗆話到此結束,她將右手微微一抬直向大門方向,還算客氣的說:「顧小姐,麻煩您到門口等待。」
顧立薇氣的快爆炸了,拳頭握得緊緊的,幾個怒目回視後,終是憋氣的轉身往門外走去。
她那高跟鞋走的又急又響,噠噠噠的響聲跟跳踢踏舞一般。
門板被她甩上後,鎖住了一屋子的沉悶,溫俐書將目光投回到宋虔丞身上,他臉有意外之色,挑眉說:「看來我沒有被特別對待啊,你不僅是在家裡橫,待外人都是這麼野的。」
這種笑話聽聽就算了,她何時能有在家裡橫的特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