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被她縮成一半,回到酒店門口,她已是大汗疊小汗,額頭碎發濕噠噠、
裡頭的冷氣似在跟她熱情的招手,引著她快步向前。
溫俐書一心想要儘快走回冷氣中,不曾想卻在進去旋轉門之前遇到了蔣東衡。
她那時還未進去,蔣東衡卻已從另一側出來了,兩人狹路相逢,溫俐書想假裝看不到他也難。
蔣東衡每回見她,嘴角都咬著耐人尋味的笑意,溫俐書僅看他一眼,總能聯想得到那個叫「不懷好意」的成語。
溫俐書有把柄在他手上,不敢跟他硬碰硬,跟他挑挑眉就當是打過招呼了,她別開視線,垂下腦袋繼續往旋轉門走。
可此時,手臂位置忽然被人握住。
溫俐書懵臉狀的看向手臂位置,抓住她之人正是蔣東衡。
她皺眉,剛想要問他做什麼,可還沒未開口,蔣東衡就拽著她手臂,將她帶到了一邊的空地位置。
那裡是個綠化小花園,可供客人休息,等站穩腳後,溫俐書撥開他的手,這才問:「你要幹嘛?」
每每跟他獨處,總讓溫俐書忍不住豎起對於他防備的高牆。
看她滿臉警惕的樣子,蔣東衡淡笑,輕描淡寫道:「別緊張,只是跟你說會話。」
她嘴上沒有回答,可心裡已經在嚷嚷了一句:「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當然,這話沒法真的說出口,溫俐書淡聲說,「不知道蔣先生有什麼吩咐的。」
說話時,溫俐書已經不著痕跡的將腳步微微的挪開,跟蔣東衡保持著一點距離。
蔣東衡失笑,這明眼能見她的恐懼,但又偏裝扮淡定,他握拳放在嘴邊遮擋,一笑過後才說:「談不上吩咐,不過,我有個決定想要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