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姐一沾沙發就躺了下來,溫俐書不敢打擾她,輕手輕手走到了大門口,並將房卡給取了出來。
沒了房卡,房間裡的房源一下熄滅了,但窗簾沒拉上,外頭的光錢照進來,房間還是光亮的狀態。
溫俐書把門給輕輕關上,就動身就藥店買藥。
記得宋虔丞被她砸傷的那晚,他曾經說過就在酒店的對面有一家藥店,溫俐書出了酒店之後,就一路尋找著。
走了不到三百米,她就在酒店附近找到了那家藥店。
進到店裡後,溫俐書跟店員交談,在店員的引導下,溫俐書買到了解酒藥。
她原路折返,想起央姐那個難受的樣子,她還將步代加快了些。
匆匆的回到房裡,她刷門直接進去。
此時,房間裡沒見央姐的身影,但聽到衛生里有洗澡了流水聲。
溫俐書也沒多想,央姐向來喜歡歡乾淨,她只當是央姐是跑去洗澡了。
她把門板合上,就提著藥走回房裡。
走回到沙發前面,她將藥放到了桌面後,她隨手的包放在了沙發的一角,她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央姐出來。
約莫過了三分鐘,衛生間的流水聲停止了,很快地,裡頭就有電吹風的聲響,再之後聽到有開門聲。
溫俐書本是看著手機的,聞聲後這才將手機放回包里,後頭擰回衛生間。
與此同時,浴室那邊邁出了一條毛髮旺盛的腿,一看就不是女人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