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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相當不好,她體內有一團火不上不下,直讓她眼角盡露凶恨的目光。
她這一身的火氣,可讓酒店裡的工作人員都捏了一把汗。
工作人員展露著得體的微笑,小聲的說:「小姐,您看從你離開之後,就這位女士從你的房間出來過,這期間並沒有我司的其它員工進出,您看,這項鍊是不是掉到了某個直角旮旯處,又或是,您這位朋友一不小心帶走了,您要不打電話向她問問。」
工作人員非常積機智的開始甩鍋的,她話語裡雖然含蓄,但已經暗指著丟失項鍊一事,跟酒店無關,要麼就是她自己丟在了房間,要麼就是央姐拿了。
現在已經確定這一出大戲就是央姐之手,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央姐本人。
為此,溫俐書將目光從監控屏轉到了工作人員身上,她伸出一指,指向顯示屏上定格里的人像,提出訴求:我要知道這位女士的房間號。」
工作人員臉色一滯,頓時發出牙痛般的聲音:「這個關乎住客的的隱私,我不能告訴你。」
溫俐書將眉毛一沉,話風犀利:「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談隱私,你也看到了,這是閉門失竊,在我離開房間的時間裡,就這位女士離開過,所以她的嫌疑最大,我無意要鬧大這件事,只是想跟她當面的問問。」
工作人員的臉色還是為難者,「這位小姐,我同情你的遭遇,但這真的是不合乎酒店的規矩,要不您報警,讓警方來處理。」
這位工作人員油鹽不吃,溫俐書直接來狠,她將秀臉一寒,再加重了一些語氣。
「如果你刻意隱瞞這位女士的房間號,我有權利懷疑你們酒店是在包庇她。」溫俐書再補充一句:「如果我讓警方來,打草驚蛇了,是不是你來負責?」
工作人員啞口無言,在她的一再堅持下,終是妥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