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盯著他的臉,他的臉慢慢的溢出了一道冷笑,笑里滿是諷刺,纖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直白的說:「又不真心想要娶人你,跟你玩玩還當真了,別那麼上綱上線。」
他可終於說出心底話了。
曾經有多少次,她被宋虔丞弄到心碎一地時,她都是勉強安慰自己,就說宋虔丞多多少少對她還有愛。
這一刻,那個自欺欺人的謊言維持不下去了。
溫俐書氣得兩眉一擰,一手推開他,她強硬的說:「不是真心就別浪費我的時間,我一會就回去擬離婚協議,明天準時的送達到你的手裡。」
溫俐書將身體一轉,大步的走回了房間。
宋虔丞眼中閃著寒光,在她身後低罵:「你今晚是更年期發作嗎?」
溫俐書沒回頭也接他的話,僅大步流星的一個勁往前走,雖然沒有回頭,但她還是察覺到宋虔丞就站在她的不遠處的身後方。
看他這架勢是要跟她一同回房,溫俐書累了,不想一會兒回到房間裡還是周而復始的爭吵,一次又一次,都是吵完和好,和好之後又回到原地。
她累了,心也涼透了,她當下離婚的念頭前所未過的強烈,以致腳步猛地跑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門前。
刷門進去之後,溫俐書直接把門給反鎖了。
她不想要爭吵,也不想要和好。
她一秒都不想見看到宋虔丞,腦袋只想著離婚。
此時,宋虔丞走了回來,他一開始僅是輕敲了兩下,溫俐書那時正站在門後面,她舉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邊,再無力的蹲到了地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