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央姐是她以前的經紀人,有她微博的密碼,想要登錄上去極其容易。
因此,這一出又是央姐的另一出傑作。
她咽了咽,自她跟方導離開之後,她就一直在想央姐誘方導來房間,到底是為什麼什麼,可看著裡面的照片之後,她才恍然發現,央姐是要她身敗名裂。
這些照片要是出街了,九成的網友都會一致的認為是她為了那個戲的主演而跟方導達成了某些協議。
思量間,宋虔丞的聲音撞進耳朵里:「想清楚怎麼解釋了嗎?」
溫俐書聞聲抬頭,與他對望了一眼。
為了自己的清白,她心底很想解釋,但一想到離婚一事,她到了嘴邊的話,又變成了:「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就是想要那個女一,你不給我,我只好自己爭取。」
如果這件事能加速兩人離婚,溫俐書便擔下這個罪名。
在她說出那句話後,宋虔丞急得兩眉一挑,手掌猛地抬起來,做了一個將要煽她的動作。
溫俐書冷笑的抬眸看著他的手,幽幽的開聲:「你這麼生氣做什行,你還不是在一間酒店裡藏著兩個女人,你自己的行為都是那樣,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循規蹈矩?」
宋虔丞極怒,但克制的沒有煽下那一掌,他收回手,尖銳的說:「自己出軌被抓到了,就開始把我頭上扣罪名,你能要點臉嗎?」
他手裡還抓著她剛列印出來離婚協議,他一把將文件拍在她身上,「想要離婚是吧,行,我成全你。」
宋虔丞將身體一轉,把文件重重的放在了沙發靠背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筆,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把名字一簽好,他就走回來,一把將文件砸在她在她臉上。
紙張一張一張的落在地上,而他卻憤怒的甩門離開。
溫俐書站在原地良久,最後才蹲下來,將地上的紙一張張的撿起。
這離婚一事,比她預計中要順利多了。
她不覺得有行何的輕鬆感,只有一陣陣不間斷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