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往只喉嚨一扣,那滿盈的吐意傾盤而出,她將那些喝進去水,全吐了出來。
這些辛辣的酒水一進一出,喉嚨最為難受,似有把鋒利的小刀在裡頭刮著她的喉嚨。
她雙手撐著洗手盤上,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等緩過勁後,才從衛生間裡出去。
宋虔丞已經在外頭等的不耐煩了,她才剛回到吧檯,他就冷冷的出聲:「給你十五分鐘,要是沒喝光的話,那這筆生意就不算數了。」
一語落,溫俐書不敢有任何遲疑,快快的坐回椅子上,拼命的喝著,酒水在一點點的被消滅了,她喝完一瓶就鼓勵自己,說離三百萬近一些。
就帶著這一股衝勁,她終於又喝完七瓶。
現在桌面上還三瓶未喝完,溫俐書表示已經到了她的極限了,但她要完成任務,她伸手發抖的手,再次拿酒。
止不住發抖的手,連抬起都覺得甚是廢力。
她用最後意識力,把那瓶喝光,接著又是瓶,喝到倒數第二瓶時,她感到嘴唇都沒知覺了,她用力的握著酒瓶,但那瓶好似怎麼都喝不光,永遠都剩下半瓶。
有一股噁心感一直環繞著,令她無法再繼續了,只是還有兩瓶就完成了,她不能就此放棄。
無論多強大的意志,終是敗給了身體。
她將酒瓶拿下來,握著擱在桌面,用力的呼著氣,好讓體力的不舒適感散去。
但未果,她並沒有因為短暫的休息而能繼續喝下去,體力那一道噁心越來越強烈。
她微微抬頭,宋虔丞歪著身子而坐,手托著下巴,見她停了下來,他抬起手腕看表,提醒:「還有五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