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後,溫俐書抬頭一看,一下用力將手中文件給捏到最緊。
她當下只感老天在跟她開玩笑,而且這玩笑可大了。
這眼前之人,竟然是她最不願見到的蔣東衡,而且還要是在宋虔丞的面前,她前些天使出混身解數,只為不讓宋虔丞發現她跟蔣東衡的關係,可紙終是包不住火,這顆定時炸彈的導火索,終是燃起了。
蔣東衡此番過來,是來找宋虔丞的。
他一身休閒服裝的站在門口中央,本是一手插袋,另一條手臂則做著敲門的動作,姿態相當的休閒。
不料,所敲的房門,只敲了一下就突然被拉開了,而且出來之人還要是個女人,他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帶身體也遲疑的一下,腳步才往退。
可兩人拉開距離後,他定睛一看,看到溫俐書的那憔悴的面容時,那驚訝表情被剛才驚了一跳時還要誇張。
他居高臨下,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那一張哭花的臉,讓他看得心疼,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所穿的白色裙子,惹上了一片的顏色。
從肉眼可分辯,較暗的那些是被酒染的,而較為鮮紅的那些是血。
見此,他心一慌,忙不跌的抓著她的手臂,質問:「你怎麼流血了?」
溫俐書臉皮薄,難以啟齒,再加之,三人之間的關係特殊,讓她已無顏再待在這裡,她煩燥的推開蔣東衡的手,側過身就越過他,繼續離去。
蔣東衡一臉的擔憂,本能的想要追上去,可在轉身之前,他的目光無意的投定在了陽台那邊的宋虔丞身上。
他看著宋虔丞背影上,又再擰頭看看走道的溫俐書,腦海適時的想起,那天出現在宋虔丞房裡的那一雙眼熟的女鞋,心底有個可怕的聲音,這宋虔丞跟溫俐書不會真是夫妻關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