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呆呆的看著他,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
周明朗除了身體比以前發胖了一些,但穿著跟氣場已經恢復了以前的模樣。
溫俐書一時難應,腦海還是迴蕩著他那天在公園那個傻氣模樣。
她表現轉不過來,兩條眉毛擰得緊緊的。
周明朗眯眸,沖她一笑,輕巧的口吻:「你怎麼回事,不記我了嗎?」
她是被嚇到了好嗎?
溫俐書語氣很不確定的問:「明朗,你怎麼……」
溫俐書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想要說的話,畢竟問從嘴巴里說出「你怎麼變正常了」的話,聽起來不太禮貌。
溫俐書說不出口,但臉上去止不住帶出疑問之色。
周明朗發出了爽朗一笑,她朝他走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前時,跟以前那樣抬手摸摸她的腦袋,很是寵溺的語氣:「你想問就問啊,我們之間還能有啥不能聊的。」
溫俐書擠出淡笑,換了一種婉轉的問法:「你什麼時候好的?」
以前,周明朗每每說話之前,都會先給她展露著一個很溫暖的笑。
他現在恢復正常了,那一股陽光大男孩的形象也回來了。
他笑著說:「那晚從公園離開後,我回到家後,焦急的去洗澡,後來在浴室絆了一腳,腦袋不小心磕到了浴缸,昏迷了兩天,醒來後病就好了。」
溫俐書跟周明朗自小一同長大,看他能恢復正常,溫俐書替她高興,她說:「明朗,恭喜你啊。」
周明朗沖她一笑,「一句恭喜不夠,我們去兜個風聊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