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一下車就快步的往前走,周明朗從車裡下來喚了她一聲,她也沒搭理,周明朗不放心,急步的追了上去。
來到她身邊時,周明朗邊走邊問:「小俐,你到底怎麼了?」
溫俐書半點也沒有回應,僅是往醫院大堂走去。
進了大堂,周明朗本是想給她掛在號,但溫俐書就像人在身不在的,沒有掛號直接就往搭乘電梯上了樓,進達醫院的耳科。
溫俐書來到了一辦公室,抬起一敲門就推進進去了,周明朗跟著走了進去,溫俐書已坐到了椅子上,低頭往白紙上面寫上一句:「蘇醫生,我耳朵聽不到了。」
周明朗聽到這一行字,整個人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溫俐書一眼,一下醒悟過來,她剛才空地那時那拼命晃頭的情形,原來是她耳朵聽不見了。
醫生從椅子上站起,後朝周明朗說:「這位先生麻煩您到門外等候。」
周明朗不放心,「我是她的朋友,我想陪你著她。」
醫生說:「你不用擔心,我是溫小姐的主治生,她這兩年來都是我在這時治療的。」
此話一出,周明朗臉上白了一度,想想以前,在他還沒有出事之前,他經常在溫俐書在蹦躂,可他卻不曾發現,溫俐書的耳朵在兩年前就有問題了。
最終,周明朗還是離開了。
蘇醫生替溫俐書做了簡單的檢查後直接嘆了一道氣,溫俐書看著蘇醫生的反應,瞬間似天塌了下來。
早有不久前,蘇醫生讓她停下工作,配合治療,但她並沒有聽醫囑,現在看他這反應,她就知道自己今一回凶多吉少了,她怕是要提早的成為了一個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