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那邊。
溫俐書跟周明朗從病房離開後,又去相應科室檢查了一遍,之後拿號排隊等報告,就折騰了一上午。
待檢查完,溫俐書跟周明朗一同來到蘇醫生的辦公室。
蘇醫生坐在辦公桌上,拿著她的檢查報告在看,溫俐書坐在他的對面,樣子顯得有點拘謹,周明朗沒坐,就站在溫俐書的身後。
他低頭朝看去,一下就看到她放在桌下的雙手不斷擰著,能看得出來溫俐書有點小緊張。
醫生還在專注的看報告,周明朗沒敢出聲說話,就抬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溫俐書抬頭看看他,周明朗給她投去了一個讓她安穩的神情。
這時,蘇醫生將她的報告看完,他一手放下手中文件,另一手則摘掉眼鏡擱在文件之上。
醫生用專業的口吻跟溫俐書詳細的分析了檢查報告的結果,再之後便是耳提面命的跟溫俐書再三囑咐:「溫小姐,你必須要佩戴助聽器了。」
人往往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溫俐書昨晚還暗下決心等她好了,就一定要聽醫囑,可她現在聽力恢復了,又將這事給拋出腦後,她跟蘇醫生說:「那個,我會戴的,不過要晚一些。」
約在一年前,溫俐書就曾這般跟蘇醫生說過這話,蘇醫生這回不信她了。
很久之前,蘇醫生就給溫俐書配好的助聽器,但溫俐書就不當一回事,蘇醫生出於職業的角度,以為她不能再這般胡鬧了。
為此,他今回直接將助聽器交到了周明朗的手裡,提醒說:「你回家跟她做做思想工作,這助聽器還是要戴上。」
周明朗接下了這項重任,他一車就開始跟溫俐書做思想工作:「小俐,工作是一時的,身體卻是一輩子,你可不能撿了芝麻卻丟了西瓜。」
溫俐書坐在副駕駛座,兩手揪著安全帶,她苦著臉說:「我都說不是不戴,而是等我將手上的工作做完了才佩戴。」
周明朗惱門疼,「這工作何時才能做完?」
溫俐書把其中一隻揪著安全帶的手抽出來,將身體微微一轉,朝向周明朗那邊,再舉起那手比了一個數字「3」。
她說:「我現在的資源不錯,等我把三百萬掙夠了,有了解約的資金,我馬上就把助聽器戴上。」
周明朗一聽這緣由,就說:「我替你出這三百萬。」
「不、不、不。」溫俐書搖頭的同時還搖手,「這是我工作上的事,我不想靠任何人。」
「這不是靠誰的問題,是你的健康最重要,你別傲氣的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周明朗擔心她的耳朵,但又不想逼她太緊,最後抿嘴唇一想,退了一步,「我最周給你一周,你要是賺不夠三百萬,那就直接幫你接這三百萬給交了。」
「一周時間怎麼夠。」溫俐書大有意見。
「說了一周就一周。」周明朗強硬道,「你要是再討價,我現在就去找宋虔丞,我親自來跟他談解約的事。」
溫俐書不想讓周明朗跟宋虔丞發生衝突,只好悶聲說:「你都以暴力施壓了,我還有得選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