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沿著樓梯一路走回到樓上,打算回主臥看看,可回到房間,推開門一看,她就愣在了門口位置。
這主臥已經被改造過了,不再是臥室,而是一個用於陳設的空間。
房間四面牆都弄了高櫃,而柜子裡頭全部擺放著同一款女生卡通形像的橡皮泥手辦,滿滿的一柜子,數量多到難以估計。
宋虔丞把每一個手辦都用玻璃盒子裝著,顯得極奇珍貴。
記得在八年前,她就已經見過這手辦,但她當時以為宋虔丞是要送給另一個女生的,但沒有想到,這些都是他自己的私家珍藏。
溫俐書沿著房間走著,視線則盯著柜子里的手辦在看。
許是宋虔丞一開始學藝未精,最初捏的那些並不精美,但越是往後看,這水平就越來越高,而她也漸漸的發現,他捏的那個人就是她自己,而且,他還在玻璃盒子的頂部貼上了字條,統一的格式寫著:想你的第XX天。
那些手辦的面部表情都不一樣,微笑的,賣萌的,耍酷的等等全都有,而所穿的衣服也跟著表情而有所不同,溫俐書認得,那些衣服都是她以前穿過的,可見他的用心。
視線往邊上一掃,溫俐書看到了一個特別的,那是一個穿著婚紗的她,而盒子上面寫著:「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番外四:終於回家了】
跟她分開的那五年,宋虔丞一直住在工人房裡。
這小小的單人床上方還是鋪著她當年離開時用的四件套,宋虔丞向來愛乾淨,床單反覆清洗已經變得非常殘舊,但他就是捨不得更換,堅持用著。
溫俐書坐在床沿處,手指輕輕摩挲著床單上方的料子,最後往下一躺,將眼睛閉了起來。
終於終於,又在夢裡見到他了。
她生氣的質問:「你最近幹嘛去了,怎麼不來夢裡看我?」
宋虔丞沒有說話,大步的朝她走來,一如往常那樣強勢的拉她進懷,緊緊將她擁著。
好半晌後,沉穩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他說:「終於回家了,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