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去。”
周知景前腳剛走,譚欣就跟了上去,還不等走到教師樓,就叫住了周知景,遞給他一張電影票,“夏夕要和她男朋友約會,今晚一起看電影,我沒空,你替我去盯梢。”
“她約會,我盯梢?譚欣,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周知景像看傻逼一樣看著譚欣,扭頭就要走。
“上學期期末的考試,你和謝琰交換了試卷,不止一門,也就是說他代替你完成了你的那一份,我比對過字跡,你的那一份太潦草,很符合你平時的風格,但其實你的字寫的還挺好看的,至少送給女生的賀卡還是特用心。”
周知景看著譚欣半天吐不出一句話,最後來了句,“卑鄙。”
那一雙漂亮靈動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委屈,譚欣此時也理解了為什麼夏夕說,周知景有時候就像她家的大黃一樣,看著特別可憐。
譚欣耐心解釋說,“周知景,我沒有威脅你,我就是覺得你特別厲害,交往過很多女生,戀愛方面的問題你一定也很厲害,夏夕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你多帶帶她,好不好?”
周知景大概也沒想過談欣會這樣誇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也還好,也沒有交往很多啊。”
“周知景,你是我見過的談戀愛最棒的男孩子,跟你這樣的男生談戀愛一定很有趣。”
周知景平時聽慣了好話,這些話從別人口裡說出來,他覺得假,但譚欣說的特別真誠,他覺得受用。
“周知景,那就這樣說定了,票給你,你一定得去啊。”
“哦。”
譚欣把票遞出去的時候,心裡都在發怵,她怎麼就能把票給周知景呢?
趁著夏夕課間打水的功夫,周知景轉過頭來找謝琰說話,眼睛確實瞅著譚欣看,笑的意味不明。
譚欣覺得惱人,她怕周知景這廝沒有把門,頭一低,兩隻眼睛恨不得埋進書里去。
周知景笑的樂不可吱。
謝琰眼皮一抬,一本書敲在周知景腦袋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知景捂著腦袋,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琰哥,你幹嘛打我?”
謝琰看也不看他,“笑的跟個神經病一樣,我看著煩。”
周知景覺著委屈,說,“琰哥,我笑都有錯了?你還講不講理了。再說了,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吧,我哪裡笑的跟神經病一樣,都是她不好。”
譚欣手一抖,書頁顫了顫,周知景一個大男生,怎麼就這麼會撒嬌呢?
謝琰低沉的嗓音傳到譚欣耳朵里,“她怎麼不好了?”謝琰的聲音很特別,說話時又總是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不看他那張臉,光聽聲音,總覺得這人帶著一點不著調的溫柔,可事實並非如此。
“她給我講了個笑話。”周知景還算知趣,沒兜底。
譚欣不動聲色地翻了頁書,沒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