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隱秘的醜事，她不想讓夏夕知道。
她轉頭對夏夕說，“夏夕，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夏夕看了她一眼，“欣欣，你臉怎麼這麼白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我就是胃有點疼。”
“我去給你買藥，這裡有個位置，你坐著等我，乖乖的，不要跑，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夏夕急匆匆離開了。
譚欣的胃隱隱作痛，好多年都沒有這樣難受過了，那時候宋佳慧對她的飲食控制地很苛刻，那些本應該攝入的營養也隨著她的體重一同銳減，她的瘦，不是天生的，是很小的時候營養不良造成的。
有人出現，擋住了她的光。
“看見了不該看見的，胃又疼了。”那麼溫柔的嗓音，譚欣曾經聽過無數次，如果後來她不曾見過他的惡劣，沒有發現他的溫柔原來是一種假象，也許他們還是朋友，一直是。
徐格蹲下來，兩隻手扶住椅子的邊緣，將譚欣圈在其中。
他玩味地盯著她的臉看，“怎麼還是那麼不長記性，早跟你說過了，她不過是一個賤貨，有什麼值得你傷心的?”
譚欣想也沒想一巴掌甩過去，打在他的臉上，自己手也疼，如果有其他什麼東西，她不會用自己的手。
徐格白皙的臉上浮現紅痕，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垂下眼，小聲嘟嚷了一句，“疼。”像是等人來哄。
譚欣踢了他一腳，“滾，別在我跟前礙事。”
徐格擋住她的腿，知道她沒真用力，真用力，他人多半已經狼狽地摔在地上了。
“譚欣，別把我當一條狗一樣，踢來踢去，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他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譚欣像個小跟皮蟲一樣黏著他，討厭死了。還給他帶包子，他根本不喜歡吃包子。
可是現在在學校，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給別人帶包子，還跟周知景去電影院約會。
周知景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
“別逼我動手，自己滾遠點。”譚欣冷然地看了他一眼，這人怎麼就這麼陰雲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