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遊樂園,進去了就瞎玩,有什麼好教的?”
“那聽周老師說,第一,琰哥在人多的地方容易臉盲,得時刻看著,最好牽著手;第二,又菜又愛玩,玩高空項目的時候得坐在一起,手抓著手;第三,渴了趕緊餵水,餓了趕緊投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瞎玩,他最不喜歡排隊,你得——”
“知道了知道了。”譚欣無奈點頭。再說下去,她都要懷疑周知景是不是謝琰小媳婦了。她一刻都不想等,得把兩人分開,以前就成天在一塊,黏黏糊糊的,那晚,謝琰不是喝醉了,還叫了周知景的名字,這事沒依據,但還是防著點好。
畢竟,現在周知景是夏夕的人。
她得看著點。
不能讓好好的一棵樹,當著她的面,彎了。
她催著謝琰走,謝琰看她一眼,“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周知景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譚欣一眼,“得牽著,你忘了。”
“是是是。”譚欣一把抓住謝琰的手,拽著他往裡走。
謝琰面無表情地跟著。
“什麼啊,他是小孩啊,還要欣欣牽著,說,是不是想占我們欣欣便宜。”夏夕正要跟上去,被周知景從背後抱住,“寶寶,沒有的事,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管他們,我們自己玩好不好,頭好暈,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周知景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騙人。
在他的認知里,記不住人臉就等於臉盲;暈機就等於恐高;懶癌患者就等於需要人伺候。最後的一點,更是沒錯,琰哥壓根就不喜歡遊樂場,嫌是小孩子玩意,不喜歡的事,怎麼會願意花時間去等。
譚欣不知來了多少回遊樂場,早就輕車熟路,牽著謝琰穿行在人山人海里,一回頭,就可以看見謝琰那張對什麼都沒有任何期待度的臉,不知怎麼,就想起他含著那糖,說真甜的模樣。
還真想像不到這少爺是怎麼能把潤喉糖都當成正兒八經的糖,喜歡的要命,奶糖,太妃糖,軟糖,巧克力,糖豆,哪一種不比潤喉糖要來的好吃。
這口味,還真是真正是與眾不同。
看見熟悉的小攤,她領著謝琰,買了兩根糖葫蘆,兩大朵棉花糖,外加兩根甜筒。
一人一份,她一份,謝琰一份。
好不容易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謝琰正要坐下去,就看見譚欣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燙,燙屁股。”
謝琰無奈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逗?”
“是嗎?我有那麼幽默嗎?”
“挺幽默的,跟個喜劇小老太太似的,一看見你就笑。”
譚欣滿不在乎,像是沒聽見他的調侃,低頭咬了一口糖葫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