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的一隻手是被吊起來,固定住的,怕他晚上滾動,壓住了。
這會,他睡的不安穩,身體動來動去,一隻手伸出來扯被子。
今天溫度不算高,有點風,就沒開空調,微微開了窗。
見謝琰似乎是怕冷,譚欣把幾乎可以省略的窗縫也給合上了。
謝琰沒醒,身體在被子底下發抖。
譚欣把自己的被子抱過去,蓋在他身上,出去找了護士來,給開了盒退燒藥,和額貼,說具體要等明天醫生來看,這種情況不能隨便打吊瓶。
怕影響傷口恢復。
譚欣叫了幾聲,謝琰人燒的有些不太清醒,就著她的手,吃了藥,譚欣又給人貼上退燒貼。
謝琰迷迷糊糊中,一直喊“冷”。
譚欣摸摸他的臉,燙的有些異常,就在他身邊蹲著,想著,待會要是還沒能退燒,她就再去找護士,今天必須得看看,不讓給燒成傻子,誰負責。
“冷。”
譚欣把外套脫了,蓋在他身上。很薄的一件牛仔外套,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冷。”
沒辦法。
譚欣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去,隔著被子,把人緊緊抱住。
又怕一不小心碰到那隻受傷了的手,只能儘量縮在床角。
也怕掉下去,克制地往謝琰身邊湊了湊。
來來回回,不停地移動著,始終沒找到合適的位置。
半夜裡,伸手去摸,果然退了燒。
沒被子,只能勉強跟謝琰擠在一張床上,但不能真睡著,怕明天醒來沒法說清。
緊閉的房間,謝琰身上裹了幾層的被子,還有謝琰時不時探出被子的手,所有一切都是悶熱的源頭,譚欣握著謝琰的手,一次次往被子裡帶,最後實在是被鬧的有些心煩,直接一把握住。
往被子裡帶。
一直到早上,都沒能鬆開,因為睡著了。
再睜眼的時候,被子都到了她身上。
而她和被子,都在謝琰懷裡。
謝琰身上就虛虛掩了半打拉身子。姿勢有些怪異。
地上還掉了一床被子。
見謝琰還沒醒,她做賊心虛一般地把謝琰的手輕輕抬起,又放下,一鼓作氣地從床上爬了下來。
正準備收拾地上的罪證——
謝琰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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