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琰他爸爸在他小時候那會,是最忙的時候,他爸爸年輕,肩上剛擔上重任,公司上下那麼多張嘴等著靠他吃飯呢,他能不拼命嗎。
國里國外,琰琰兩頭跑。跑來跑去,還不是保姆帶的最多。
等我管琰琰的時候,我就想我一定要疼琰琰,把從前那些日子的份,成倍地補回來。
可過去了就是過去,從前琰琰遭的那些罪,受過的那些苦,是我用多少愛都討不回來的。
這些話,是後來謝琰出國之後,才傳到譚欣耳朵里。
聽完心裡很不是滋味,像是被豁開了一道口子,傷口不深,甚至不見血,可就是疼。
鑽心地疼。
她埋怨似的跟謝奶奶吐槽,“怎麼就不能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再生孩子呢。”
謝奶奶笑,“誰說不是呢,可真要這樣,琰琰就不是現在的琰琰了,他可能出現的更晚,可能沒那麼讓人心疼。”
謝奶奶又說,“可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如意的事,等什麼都準備好了,黃花菜都要涼了。那會琰琰的爸爸和琰琰的媽媽兩個人連感情都沒有確定,琰琰來的太突然了,那會琰琰媽媽懷上的時候自己都沒察覺,等發現的時候都三個多月了,把琰琰他爸急的當天就飛義大利,把人接回來了。”
譚欣想了想,說,“也是,要是叔叔阿姨那時候沒生謝琰,那我們也就見不到他了。奶奶,要是我早一點知道就好了,我肯定對他更好一點。”不會跟他兩年同桌,連他生日都記不住的。
她是故意忽略所有關於他的信息的。
第一眼見他,就覺得這人長的欠,顏高,一副不愛叼人的模樣。
還活的賊拉自在。
別人捧著一本資料書在那狂啃,他倒好,悠哉悠哉地走到小操場,選了塊絕佳寶地,往地上一趟,蹺二郎腿,曬太陽。
她看的心癢。
也想曬太陽。
後來真就這麼做了,趁他不在,特意在他躺過的地方,往那一躺。
嗯,是真暖。
這人懶,是真懶。能坐,絕不站著。能躺,絕不坐著。
懶,卻不妨礙他愛打籃球。
抱著個籃球,和周知景勾肩搭背地去籃球場。
室內的那種,她不去,看著沒意思。
她最喜歡手裡捧著一罐冰可樂,高高坐在看台上,看著底下一群青春洋溢的男生在球場上揮灑汗水。
她不在意誰得了多少分,也從不參與加油鼓勁冒充啦啦隊。
整個球場,她就盯著一個人。
全場人氣最高的那一個。
她喜歡他身上那股勁,又狠又絕。
一個字,颯。
她也知道周知景背后里叫她小變態,明里暗裡跟謝琰表示,他多了一個變態粉絲。
這事,沒必要解釋,她知道自己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