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
“叫就叫了，不能叫的好聽的?”
譚欣伸手在他身上擰了一把，沒聽見他叫，一口惡氣沒順出來。
直到謝琰把她從身上推下去，她才意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沒敢低頭看，生怕看到不該看的。
謝琰一點沒拿她當外人，瞅著她沒動，甚至恬不知恥地當著她的面，“要看著我弄嗎?”
譚欣站著不動，“我不會。”
謝琰輕生誘哄，“過來學。”
“我不要。”誰好女孩學這個，就算不是好女孩，學這個幹嘛，又不是有毛病。
謝琰起身去了浴室，很久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是濕的，明顯是洗過澡的。
問譚欣，“要洗嗎?”
譚欣搖頭，“不用，我回去洗，又不看出來，而且我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褲子，挺明智的吧。”
謝琰剛洗過澡，睫毛上還沾著水珠，透明膚白的脖子上有擦過的紅痕。
香味更好聞了，變成奶香。
譚欣這會也沒問謝琰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她想著，等會上廁所的時候，假裝路過，進去瞄一眼。
“還以為你會圍著一條浴巾出來呢?你什麼時候拿了套衣服進去?”譚欣盯著謝琰新換的衣服看了許久。
“你剛一直低著頭，看我了嗎?別臭美，周知景都還沒見過我腹肌呢，給你看才怪。”謝琰一開口，嘴還是欠。
剛才一點絢麗的泡沫剎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簡直都懷疑，剛剛和她調情的不是謝琰，是另一個人。
她大著膽子問，“謝琰，我們現在這算什麼關係?”
謝琰一本正經地看起書來。
譚欣剛湊過去，就被謝琰一臉不耐煩地轟開了。
“就好朋友啊。不是你說的嗎?”
譚欣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對勁，忍不住道，“好朋友不是我們這樣的。”
謝琰反問，“我們哪樣?”
譚欣表示，“說不上來。”
謝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那不就得了，我們這樣，不也挺好。”
怎麼個好法，譚欣說不上來。
她甚至說不上來，究竟是謝琰占她便宜，還是她占謝琰便宜。
畢竟謝琰長的比她好看。
謝琰有的是人追。
謝琰抱她的時候，她也沒拒絕。
而且謝琰也沒當著她的面，親她。
真要問起來，算什麼關係呢，頂多算是不清不楚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