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不要急。”
譚欣乖巧地點頭。
說,“俞醫生,我剛剛就是隨便問問,還請您不要告訴我爸爸,我怕他胡思亂想。”本來,爸爸就很糟心了。
再說了,她還小,不急的。
真的不急。
還有那麼多時間去發現,去尋找,去期盼,去嘗試。
總有有那麼一天的,她能穿著潔白的婚紗,被爸爸牽著,一步一步走向婚姻的殿堂。
如果,這輩子註定沒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在她的生命里,或者,出現了,留不到最後,都無所謂的。
等她有錢了,買一個帶小院子的房子,養些花呀草啊,再養一條狗,一隻貓。
她爸爸呢,早上起來遛鸚鵡,遛彎兒回來吃早飯,然後再去街道的巷口跟人下棋,一下就是一天。
她爸就是一棋迷。
賊狂熱的那種。
就是這麼打算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
“不會告訴你爸爸的,等你自己做好打算,想溝通的時候可以嘗試和你爸爸溝通一下,你爸爸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什麼都可以跟他說,也不要有任何顧慮。”
“你爸爸比你想像中要堅強,至少在你面前,他永遠保持著大山一樣巍峨的形象,讓你知道,你隨時都可以依靠他。”
“嗯,我知道了,謝謝俞醫生。”
…………
“飯來了,飯來了——”
譚運輝小跑著進了神經科主任的辦公室。
陸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被老婆綠,又被小舅子使陰招差點破產,然後給弄成神經病了?
譚運輝這號人,確實不大起眼,至少擱以前,是入不了陸大會長的眼。
可這人的事,他前前後後,明里暗裡,幫了多少忙。
為的是哪起——
還不就是他轍哥為了哄自個寶貝兒子,把事丟給他。
說丟吧,也不準確,至少能算囑託。
挺重視的。
就記住了。
可他陸橋是給人做探子的人嗎,抬腳就要走。
突然又停住了——
是掛的他小舅子俞天譯的號?就這麼巧?
真不怪他多想,就沖譚運輝指著自己閨女去找謝琰那臭小子說情,說這裡面沒貓膩,他是一點不信。
陸橋真不想多管閒事,可謝轍是他哥,謝琰是他侄子,能不管嗎。
走到消防通道里,玩了會手機,估摸著人應該已經走了。
才慢悠悠給人打了通電話過去。
“天譯,今兒個有空嗎,我正好路過,你姐喊吃飯,讓我把你捎上。”
“行,我剛好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