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嗯了一聲，仍是不在狀態。
譚欣想，謝琰剛睡醒，又聽了她的話，估計現在嚇的不輕。
下一句她該說什麼好呢?
這時候，謝琰平靜地坐了起來，把被子掀開看了一眼，好像確定了什麼，很快又用手把被子壓了回去。
他梳理情節，“昨晚，我們喝醉了?”
“然後，睡到一起了?”
“我記得，我喝完酒，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後面——就不太記得了。”
“你呢，還記得多少?”
好傢夥，感情把問題全拋給她了。
譚欣馬上也坐了起來，首先，氣勢上不能輸。
她一點不帶心虛地說，“我也不記得了。”
謝琰看了她一眼，光潔的肩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往下，是他鍾愛的，圓潤弧形，她就只是看著瘦，身上還是有肉的。
她皮膚白，似水，輕輕掐一下，就沾了印子。
室內明亮，她身上的斑駁印記讓人無法忽略。
尤其是胸前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
謝琰不動聲色扯過被子，把人牢牢包住。
“不冷嗎?”
“全露在外面，都看光了。”
譚欣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聲音嗡嗡的。
還帶著鼻音，說，“我昨晚也喝醉了。”
“嗯。”謝琰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說，“喝不喝醉都無所謂，反正都發生了。”
她強調，“我喝醉了的，不然——”
不然怎樣，她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所以，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謝琰的態度，完全是公事公辦的。
他居然問，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狗男人，都睡過了，他還想怎樣。
譚欣突然想到，謝琰他以前在國外念過書，想，他會不會就是一個很開放的人。
對那方面，也沒那麼多的講究。
感覺來了，所以就那麼做了。
而且，他在夢裡那麼的色氣，又那麼的經驗老道。
熟練的，讓人想起來，就莫名心塞。
“謝琰，你以前是不是那個過?”譚欣問。
“什麼那個過?”謝琰覺得自己的腦瓜子疼，他問她現在應該怎麼辦，她的關注點究竟在哪裡?
“謝琰，你以前是不是和別人睡過?”譚欣索性直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