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今天這樣,單方面吊打,是頭一回見。
也難怪徐格那樣稀罕,是個寶貝。
遇事也不慌,就跟沒事人一樣,饒是高琪都有些佩服這女孩的心理承受能力。
還是對象是徐格,所以不在乎。
高琪覺得這事越來越有趣了,從答應徐格爭取到這間寢室的名額開始。
的確有趣。
比想泡徐格,泡不到的過程,還有趣。
羅貝貝見譚欣坐在桌前,若無其事地玩手機,但盯著她的背影,就是莫名有些心疼。
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譚欣。
譚欣的身體一震。
羅貝貝說,“惡人自有天譴。”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對付這種人,我們就應該掌握證據,把事弄清楚了,去告訴輔導員。”
譚欣心裡有些異樣,這些年,她身邊的女性朋友很少,除了夏夕,沒人這樣抱過她。
“對付這種人,我這種惡人就夠了。”
“她在外面膽敢說我一句壞話,發我一張照片,那下一秒她的照片將會出現在全民網站上,不打碼,以她個人的名義。”
“我這人小心眼,睚眥必報。”
羅貝貝環抱她的手更緊了。
聲音有點哽咽。
“你才不小心眼。”
“你那麼做,也是她自己活該。”
譚欣才不小心眼。
她脾氣好,從來不輕易發火。
她這個人就是看著不好說話,其實心腸很軟。
才不是她們說的那種硬石頭,捂不熱。
譚欣的手機發出叮一聲響,她低頭看一眼,把鍾寧的手機一併掃進自己的包包。
“有人找,我走了。”
羅貝貝“嗯”了一聲,鬆開她,說,“去吧。”給她遞了一條圍巾。
等人走,鍾寧才敢從浴室鑽出來。
一邊臉紅腫著,身體凍的發紫。
整個人狼狽不堪。
頭髮滴著水,是譚欣特意裝滿水,從她頭頂往下澆的。
當時全寢室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
這種情況,誰又該同情誰。
鍾寧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身體,一句話都不敢說。
譚欣把桶輕輕放在地上,彎腰,一隻手勾著鍾寧的下巴。
“嗯,長的有幾分姿色,要不往你脖子上掛塊牌子,發到網上,供大家觀賞。”
鍾寧屈辱地盯著譚欣。
譚欣把她的臉轉到另一邊,“還是別了,你這張臉看久了會倒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