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人一片驚愕。
但不敢發聲,畢竟當事者還在。
小女孩的母親捂住小女孩的耳朵,嘴裡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都這麼,這麼——”
譚欣趕緊拉著謝琰出去了。
出去之後,少爺反過來牽住她的手,眼神有些得意。
譚欣額頭一片黑線,她這是,被他拿捏了嗎?
“謝琰,你以後能不能裝可憐?”
她好聲好氣地跟謝琰打著商量。
謝琰站定,捏捏她的臉,“你哪隻眼睛看我裝可憐了?”
譚欣望著他說,“嗯,那好,就不算你裝可憐了,那,你以後能不能不這麼可憐,我看了,怪心疼的。”
“一心疼,就忍不住什麼都聽你的。”
“這樣不好。”
謝琰彎腰曲背,和她平視著。
“哪裡不好?”
譚欣坦白說,“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會被你欺負的。”
謝琰捏捏她微紅的鼻子,“不會,不會欺負你。”
“你不用什麼都聽我的,除了愛我這一件事,我什麼都依你。”
“以後你讓我往東,我決不往西,好不好?”
在這樣冰冷的冬天,譚欣的手腳依然發涼,但是一顆心,是熱的。
謝琰說,他什麼都依她。
她聽了謝琰的話,頭暈乎乎的,謝琰牽著她往前走,她就跟著一起走。
低頭想親吻她的時候,她不自覺踮起腳尖,湊近他的唇。
還沒等謝琰觸碰,她已經摟緊他的脖子,笨拙地貼了上去,嘴唇磕到他的牙齒,有點疼。
“傻瓜,呼吸啊。”
譚欣紅著臉在他懷裡喘息,眼神里勾著絲,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謝琰,你再親親我。”
謝琰笑著低頭吻住她。
唇齒相依,帶著絲絲甘甜。
謝琰從一開始的掌控者變成了沉淪者,一手抵住她的後腦勺,與她痴纏著。
越演越烈。
譚欣不是對手,招架不住。
她的腰被謝琰摟抱著,才不至於滑落。
而她的手再不敢輕易去摟謝琰的脖子,手掌貼在謝琰的胸口,想推,忍住了,最後只是扯著謝琰的衣領。
結束的時候,她的眼尾泛紅。
謝琰輕輕揉了揉她嫣紅的唇,透著欲,他蹭了兩下,沒能蹭掉,是她天然的顏色。
他有些後悔,吻她吻的失了心智,沒能輕一點。
“這裡,破了。”
謝琰的拇指輕輕觸及她的唇角。
譚欣張了張嘴,確實有點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