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走過來,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的時候,她還是懵的。
“謝琰?”
他帶著醉人的酒香,緊緊貼著她的額頭。
譚欣的手不自不覺地回抱他,沉溺在其中,無法自拔。
窗外皎潔的月光,在白色的輕紗里搖晃。
她的心像一艘小船,在大海里顛簸流浪,等待著一次又一次兇猛的拍擊。
“謝琰,你是真醉,還是假醉啊?”她在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輕輕發出一聲疑問。
謝琰的手緊緊握住她細膩柔軟的腰身,把人往上帶。
在黑夜裡,一雙明亮的雙眸帶著萬千柔情,借月光,去看他的女孩。
這一次,他選擇和她同眠。
而不是像初次一樣,因為太過興奮一夜未眠。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夜晚,也不是許多這樣的夜晚,他想要的,是她的一輩子。
她給的起,他就接的住。
譚欣醒來的時候,謝琰已經穿好衣服,臭著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看的她有些發毛。
她縮在被子裡,露出一個亂蓬蓬的腦袋,對他說,“謝琰,能不能讓我先穿衣服再說?”
謝琰坐在沙發上,一隻腳擱在茶几上。
“你說,是我主動的?”
譚欣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謝琰語氣有些不耐煩,“你有前科,我不信。”
譚欣說,“真的是你主動的,我沒招你。”
謝琰帶著探究的目光看向她,“我主動是因為我喝酒了,那你呢?為什麼不推開我?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譚欣的臉微微發紅,聲音微弱,說,“主要是,你衣服都脫完了,我沒忍住。”
謝琰的額頭冒出一條黑線,“就因為你沒把持住,好一句沒忍住。”
譚欣百口莫辯,打著商量道,“你看,你也不吃虧的。”
謝琰把一套乾淨衣服丟在她被子上,念念叨叨,“是是是,這事我不吃虧,就你吃虧?我們都分了,你這算什麼?又把我當什麼人了?”
“譚欣,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謝琰說著說著眼尾都沾了點紅。
譚欣生怕他哭,想,謝琰怎麼就這麼嬌氣啊,說不得,碰不得,打不得,罵不得。
“我沒有欺負你。”
“那為什麼都分手了你還要打我的主意?”
一句話徹底堵住了譚欣的嘴,她確實是在打謝琰的主意,可不是以這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