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沒有馬車呢,公主都有自己的馬車。”
謝琰單膝跪地,拉著她的手攀上自己的肩膀。
“我的公主,請上馬車。”
她兩隻手爬上他的肩,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臉枕在他的肩頭。
“好累啊,我不想當公主了,什麼都要我管,什麼都不聽我的話。”
“他們都不乖的。”
“還是你最乖了。”她用臉去蹭他的臉。
謝琰僵持著,不敢動。
只小聲說了一句,“你幹嘛呀!”
譚欣的眉皺成一條蚯蚓,她的睫毛掃在謝琰臉上,鬧的他心痒痒。
她說,“騎士不是你這樣的,你一點都不威風。”
謝琰問她,“我怎麼不威風了?”
她用手抓他的頭髮,“駕駕駕”叫了兩聲,催他“快跑,快跑。”
謝琰生平最討厭別人碰他頭髮,尤其是遇到她這種不知輕重的主。
譚欣夾緊雙腿,感情真把他當馬了。
謝琰想生氣,都沒地方發火。
“傻子,等你好了,我可是全都要討回來的。”
“跑,前面有隻兔子。”她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謝琰咳嗽了幾聲,用手去扒她的手。
她忽然平靜下來,兩隻手捧著他的腦袋,在他頭頂親親落下一個吻。
“是不是累了呀,我的小馬駒,你要不要休息呀。”
謝琰不吭聲,他一個小馬駒,突然出聲,還不嚇死她。
“他們都說我病了。”
“可是我沒有生病呀,是他們聽不懂我說話,他們也不相信我說的話。”
謝琰說,“誰說你病了?”
這一句,倒是被她聽明白了。
她問,“沒生病的話,那我為什麼要吃藥呢?”
“不是吃藥,是試藥,既然你是公主,你能吃,其他人就能吃,懂了嗎?”謝琰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為了能跟上她的思維,沒辦法。
有一回,她說療養院的醫生往她頭上釘釘子。她說,她腦子裡有一個小棺材。
他問,裡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