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坐在床尾犯難,見到童瑤帶著人闖進來,反而鬆了一口氣,嘆了一聲,“可能是天意吧,老天都看不下去,覺得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童瑤沒吱聲,她實在不擅長這種場合。
“其實我已經結婚了。”何璐滿臉悵然,“我也不想的。”
“沒事,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童瑤說不出什麼體貼的話來,就算和何璐同劇組公事將近五個月,其實並不熟,她跟誰都這樣,演戲就是演戲,演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交朋友的事她做不來。
何璐退出了房間。
林安在詭異的靜默里,也悄悄退了出去,並體貼地帶上房門,走之前,甚至交代經理,明天一定不能讓記者上來。
人一走,童瑤莫名地心慌。
她鬧這麼一出,自己都搞不清楚是為的那一起。
“哥哥,你好點沒?我們回家吧。”她慢慢走過去,蹲在床邊。
“水。”應章的手從臉上移開,扯掉自己的領帶。
童瑤轉身去接了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應章沒有要接的意思,張了張嘴,童瑤無奈地把水杯遞到他的唇邊,餵他喝了一口,因為沒有照顧人的經驗,水灑了不少,澆濕了應章的白色襯衫。
肉色透了出來。
童瑤乾咳了一聲,覺得嗓子癢。
應章含糊地發出一聲輕笑,“膽子怎麼這么小?”
童瑤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轉頭就看見應章已經脫了襯衫,手正放在皮帶上。
“哥哥,你幹嘛呀?”
應章壞笑著看她,“喜歡叫人哥哥?”
童瑤疑惑地看他一眼,應章慢條斯理地當著她的臉解著紐扣。
皮帶扔在她腳邊。
童瑤退後一步,被人撈進懷裡。
“陪哥哥玩玩?”應章低頭,埋在她的香肩上。
“哥哥,是我啊。”童瑤渾身僵硬,疲軟,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嗯,要的就是你,小傢伙。”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應章,也不是那個疼愛她的哥哥。
在她面前的,渾然就是一個失去了理智深陷欲望的醉酒男人。
童瑤動了動手,動作軟綿綿的。
她從來沒有遭受過這些,也抵不住一個成熟的男人在她身體上點火。
一縷頭髮在她嘴唇微張的時候溜了進來,她咬著自己的髮絲,目光瞥到地毯上被隨意丟棄的衛褲,和粉紅色文胸。
正發怔時,應章已經尋到她的唇,將她徹底搗碎。
那一刻,她竟然想的是,他是不是會和每一個床伴接吻。
好髒啊。
她呢喃了一句。
應章冷笑著咬上她的肩膀,更加的不留情面。
哥哥。這一聲,她再也叫不出來了。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