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笑著點頭。
譚欣感概,“這一定是你媽媽一生最寶貴的傑作吧!”
“以你媽媽的身價,這些畫一定很值錢吧?”
謝琰攬住她的肩,把人擁起來。
“嗯,很值錢,但還不是她最寶貴的。”
譚欣疑惑地盯著謝琰,謝琰告訴她,“我媽媽一生最寶貝的畫在保險柜里,永不示人,那是她一生的財富,連我,她都吝於分享,所以你最好也不要打那些畫的主意。”
譚欣搖頭,說,“不打不打,我有你這個財主就夠了。”
“不打,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可以一睹佳作?”
謝琰摟緊她的腰,“以後再說吧。”
他盯著畫布里的自己,想,還是讓母親的形象更光輝一點吧。
“你爸爸媽媽是怎麼認識的?”
謝琰認真想想,說,“相親認識的。”
譚欣本以為會聽見什麼驚世駭俗的曠世佳戀,結果只從謝琰嘴裡撬出一句無聊透頂的話。
“我問奶奶去。”
奶奶從來都會這樣開口。
不是相親,是很小就認識了。
故事回到最開始,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謝琰這個人。
有的只是一個從小愛好畫畫卻被認定是沒有天賦吃不了這碗飯的一個天然呆小女孩溫雅。
還有一個調皮搗蛋不愛學習到處闖禍的害人精謝轍。
這樣的兩個人本應該沒有任何的交集。
世家來往,偶然間的一次的宴會。
溫雅抱著畫冊沮喪地坐在自家花園的鞦韆上,這不是兩個人的第一次碰面,卻是溫雅正兒八經抬頭看見謝轍的第一眼。
謝轍對這女生沒啥好印象,笨,呆,傻裡傻氣,同齡的女孩子哪一個看見他不是“謝轍哥哥前謝轍哥哥後”,這女孩就個啞巴似的,誰也不搭理。
不愛搭理他的,他也瞧不上。
一伸腿,正要從她面前大搖大擺的走過去,誰料這小東西好死不活地大剌剌伸長了一雙腿。
“咚”一聲,他謝小爺狼狽地摔倒在地。
溫雅這才瞧見這位大活人。
“沒事吧您。”
謝轍聽見這一聲,氣的不輕,他多大的年紀,就您啊您的,這人絕對是病的不輕。
“你吃藥了嗎?”他站起來,極力讓自己顯得紳士一些。
“吃了吃了,早上剛吃的,我感冒是挺嚴重的。”溫雅的話剛落地,謝轍就抬腳從她身邊走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