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源頭得從幾年前說起,侯家的兒子,名叫侯勤,現在侯勤的妻子楊悅是小三兒上位,之前有個妻子叫宣雅,長得眉清目秀的學歷高,家世雖然比不上侯家,卻也不差。可侯勤就是死活瞧不上人家,倆人結婚三年多最終還是離了,不過當初誰都覺得宣雅可憐,起初二姑是不想倆人離婚也就說服宣雅忍一忍等著侯勤回心轉意。
誰知侯勤吃了秤砣鐵了心藥離婚,宣雅不同意,他故意對著宣雅的面虐待孩子重生之葉小七。楊悅也是做絕了,帶著她的腦殘粉給施家打電話騷擾,到處潑人家髒水,氣死了宣雅的父親。
終究是離了婚,到最後,宣雅浪費了自己的青春,孩子沒要到,還沒了一個親人。
楊悅跟侯勤卻天天掛在娛樂頭條上,被稱作金童玉女,想想都氣人。
那時候誰都覺得侯勤做的過了,說了不濟事兒還得罪人,侯家為政,侯勤還是個二世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家人的不值當。
再後來宣雅走了,水靈靈的女人被折騰成了一朵乾菜花,穿著灰色的長款毛衣,領子遮著嘴,唯獨露出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手上拿著個小拉杆箱子站在雪地里,讓人心疼的要命。
侯家跟宣家住一條巷子,拐彎便是。
蘇瀾見她,渾身都疼,雖然沒做過幾天妯娌,聽說她要走,還是應了送她。
當時都在景家這邊吃飯。
蘇瀾說送人的時候。
侯勤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啪的一聲摔了筷子。楊悅也跟著放下了筷子。
景仰淡淡的看了一眼侯勤,對蘇瀾道:「慢點走,路上滑,小心肚子。」
蘇瀾的肚子已經八個月,腳都看不到,她嗯了一聲,轉身出門。
就是侯勤再看不慣,也沒敢找蘇瀾的麻煩,打狗還得看主人,侯勤怕景仰,也就唯一怕這麼一個人,見了景仰跟哈巴狗見了主人似的,尾巴恨不得翹到後腰上。
趙靄直言道:「宣雅回來了,還嫁了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搖頭,「以前那孩子殺雞都不敢看,膽兒小的跟什麼似的。這回倒變得鐵石心腸,刀刀往侯勤命脈上割,看來是不大目的不罷休了。」
「怎麼說?」景仰也知道那事兒,沒多問,坐在沙發問道。
「你也知道你二姑一家人好面子,楊悅以前做過些齷蹉事兒,宣雅統統給抖摟出來了。」
「那現在侯家怎麼樣了?」
趙靄搖頭:「丟臉丟大了。」
蘇瀾添了茶:「二姑之前不還盼著他倆離婚嘛,這回准成!」
「成不成的另一說,就說侯勤那脾氣,定是跟宣雅死磕到底。」而且,她有些不忍道:「侯勤前段時間也進了醫院,命根兒沒了,還找不到緣由,他以前做的大不對,按理說,是他活該。可你們是弟兄,侯勤又是那樣的脾氣,這回要斗個你死我活了。你姑父位置在那兒,現在盯的緊,不能做什麼,宣雅那位來頭大,事情不好收場是必然。我也不繞彎子了,侯勤最敬你,你二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跟他說說,讓息事寧人。」
景仰笑道:「媽,這事兒擱誰能息事寧人,別說我,就是找觀音菩薩也勸不過來。」
「這不是時候不好嗎?總不能硬碰硬,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喝了口茶,燙了舌頭,景仰看著水杯,又對蘇瀾道:「水怎麼這麼燙?」擺了桌面上道:「去換一壺涼的,再加點冰。」
蘇瀾點頭,端了茶壺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