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瞎想了一會兒,下班,接景路,回家。
景仰竟在,坐在沙發上,正陰著臉打電話。
吃過飯,趙靄說了兩句,不外乎侯家那邊,又讓蘇瀾加緊點,還說景父過幾天回來。
幾個人在旁邊一一應了。
景仰沒說什麼。晚上景路睡在倆人中間,兩個人也沒說話。
蘇瀾照著習慣,開了床頭一盞小燈看會兒書睡覺。翻了兩頁書,又翻了一頁,倒是一點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卻全是別的事兒,簡修的,蔣美婷的,米艾的。腦袋裡裝了跳跳糖似的,東蹦西蹦的,惱的很就是理不出頭緒。她越翻越急,書頁嘩啦啦的一聲比一聲大。
「你能不能小點聲。」男人在一旁抱怨。
蘇瀾沒在意,繼續翻書。
男人終於不耐煩了,他坐了起來,捂著額頭沙著嗓子問:「你看什麼呢,翻書那麼快。」
「沒什麼。」
景仰坐在床頭,他在旁邊的抽屜里翻了幾下,吧嗒一聲打開了打火機,紅色的火苗跳了出來。
蘇瀾放下書,看著他道:「去外面!」
景仰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滅了打火機,伸手將煙扔在了地上。她一直翻書,攪的他睡不踏實,現在菸癮上來,他也睡不著了。
景仰沒話找話道:「早上去看二姑了?」
「嗯。」
「怎麼說?」
「她身體還行,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蘇瀾想起了早上景瑞的話,她拍著自己的手,低聲耳語道:「宣雅要有什麼要求隨便提,咱們家能應的都應了,犧牲點什麼也可以。」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這意思,蘇瀾也聽得出來,不就是想犧牲掉楊悅,況且二姑也看楊悅不順眼,正是一石二鳥的好機會。
「意思是保侯家,楊悅先不管。」
景仰嗤的笑了聲:「二姑倒是審時度勢。」
兩人無話,蘇瀾繼續看她的書,看到樂處,唇角還露出些笑意。她烏黑的長髮長發挽在後腦勺處,暖黃的燈光照的她皮膚愈發細膩如瓷,唇紅紅的一點,一笑,跟只爪子似的,撓的他心癢。
他越身過去,大約是要吻她。黑影投過來,蘇瀾一個激靈,往後退了一下。他們目光相撞,一個驚慌,一個熾熱。
景仰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伸手去攬她的後腦勺,想要繼續吻下去。蘇瀾一驚,壓著嗓子皺眉道:「路路在呢,你幹嘛?」
「我們多久沒了。」他的眸子在燒,嗓子也在燒,整個人都在燒。
蘇瀾啪的一聲合上書,轉了目光:「路路在這兒。」
「去外面重生之逆天。」
「他,他醒了看沒人會鬧。」
「去浴室!」他今天還真是不依不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