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芃抓著他不放:「這回你必須得給我喝一個,不夠意思啊。」
「一會兒接人,今天算了。」
大伙兒打趣:「接誰?」
有人替他回答:「老婆唄,誰有這麼大面子。」
彭芃端著酒杯,掐著腰:「胡扯,他老婆自己爬的也不用他。」又撞了景仰肩膀一下:「今天晚上必須得喝。」
「是啊,景仰你得喝一個。」
有人不嫌事兒多,敲著桌子道:「老婆是個什麼東西,還是情人比較好,不管怎麼樣,至少有眼色,聽話。」
桌上的人,大多壯年,事業有成,家裡放著母老虎外加黃臉婆,就是剛剛娶了嬌妻的,在外面也養了不少情人。情人就是奢侈品,越多越顯地位情深似熔,總統你要乖。揶揄起自家那位來,不遺餘力。
景仰點著桌面,略為無奈道:「你們不懂,這老婆跟情人都有門道,藏在家裡的老婆是里子啊,出了問題傷心傷肺,不得不依。」
有人直接接道:「照著你這麼說,那外面的情人不就是表子,哈哈,景總你這人說話也忒損了。」
他笑笑不語。
桌上的人就此爭論不休。
偏偏彭芃不上道,死活讓景仰喝,嘴上道:「別拿老婆當幌子啊,今天必須得喝。」最後還是郝子謙找了個小姑娘代替了才作罷。
終於從裡面出來了,這會兒倒沒事兒了,他翻了下手機,也沒個電話。正準備往兜里放,倒是響了,竟是佳航。
他接通了道:「餵?」
「二哥。」
「怎麼了?」景仰邊開了車門邊上。
「你在哪兒呢?」
「外面。」
「沒回家?」
佳航這小子,沒事兒不給自己打電話,還關心自己在哪兒,景仰倒覺得不對勁兒,問道:「什麼事兒?」
「沒,我就隨便問問。」
「嗯。」他頓了一下,又隨口問了句:「蘇瀾呢?」
「啊?回去了,早就回去了。嘿嘿,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四季青的打折卡沒。」
「你們這聚會散的挺早的。」他失笑:「去報個我的名兒就成,那兒的老闆知道。」
「好,二哥,那現在沒事兒,我先掛了啊,有人找我。」
「再見。」
景仰掛了電話,總覺得佳航這小子今天不對勁兒,平常跟個刺頭兒似的,今天倒和和氣氣了,還知道省錢了。他也沒在意,直接掛了電話往回走。
掛了電話,佳航在那兒走來走去,這可怎麼辦啊,蔣美婷又問:「簡修呢?」
「啊?出去了。」
「是不是跟蘇瀾出去了,佳航,她現在都是你嫂子了,你還撮合他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