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方便嗎?」
「說會兒話。」
陸羽開門道:「進來吧。」
屋裡裝修簡單,還飄散著一股藥味兒,景行躺在床上看樣子陸羽在給他做按摩。他隨便找了個桌子靠著道:「說說你工作的事兒吧。」
陸羽無奈的勾了下唇道:「蘇瀾都跟你說了我還說什麼?」
「那就直入正題。」
「什么正題。」
他又道:「眼看著爸爸就快退休了,他這幾年是做了點成績不錯。可沒往咱們身上謀一點福利。」
「那是爸爸清廉不愛做那些齷蹉事兒。」
景仰又說:「咱們家要說,家底兒還是有點的,以後就是爸爸退休了,你跟我哥還有你兒子,保你們個衣食無憂不成問題大道須彌。」
「景仰你這拐彎抹角的想說什麼?」陸羽皺了皺眉。
「就是咱爸不管你們,我也得管不是,不看誰的面子,就你對我哥這份兒心我都不能虧待你。可你這人跟咱爸一樣……太直,不好。」他說著搖了搖頭。
陸羽無奈,只當他是說教,攤手:「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辭了工作,以後聽我安排。」
陸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好不容易做出點成績來,你讓我辭職?景仰我知道你是好弟弟也為我著想,可我現在四肢健全,也不貪,只求平安,放你的心吧不會拖你後腿。」
景仰不再廢話,,看著床上的人說:「他出事兒出的蹊蹺,又是你們剛剛結婚,別說酒駕,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清楚?景行就是喝了酒都比常人開的都溜,他可是從小這麼開到大的,而且那時間點不偏不倚的,怎麼就正趕上你們結婚了出事兒,別人以為是結婚激動的,你倆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什麼事兒沒做過,激動什麼?他又不是什麼毛頭小子。」
陸羽臉上失色,低頭道:「可是沒有證據,你也說了都這麼多年了,能怎麼樣,這也不是我換個工作能改的。」
景仰沒再搭這茬兒,嘴上道:「你好好想想,過幾天給我個答案。」
「嗯。」
他出去,順手關了門。
從陸羽那邊出來,景仰去了臥室,他兒子在地上攤了一大堆書,景仰隨著坐下,一看又是天文又是地理的。只覺得他學的太雜,又教導他要術業有專攻。
蘇瀾疊著床上的衣物道:「他這么小,你跟他說這些幹嘛,怎麼開心怎麼來。」
「一步錯,步步錯,我得看緊點。」
蘇瀾笑道:「就怕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那是他們功夫不到家。」
「不跟你貧,跟你說件正事兒。」
「說。」
「我後天去看我媽。」
「到時候讓岳翡送你過去,最近我事兒多,騰不出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