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嗯了一聲,又覺得跟彭芃這人,除了私生活,倒是個挺樂於助人的孩子。
景仰剛從浴室出來不到幾分鐘,他接到了邱林的電話,說是那老先生來了。
倒是他最近頭疼的很,廠子好不容易弄好了,可這公司不符合標準,得轉國企,他倒是找了條明路,只是那明路這幾天熄了燈,說是家裡鬧鬼,不做這些暗活兒。
景仰幾次找了看風水的先生,全是騙子,本以為是個小事兒,可這折騰好久了沒著落。他這是忙的焦頭爛額,這會兒正巧邱林說是家裡有個老先生。
他司馬當活馬醫,套了衣服就往那兒趕。。
到了地方,那明路一打量這邱林請來的人,灰頭土臉的,直接垂了臉,明顯的看不起。
那老先生倒是大氣,不跟他計較,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掐著手指道:「先生,你這地方不適合住人啊。」
明路橫著臉,嗓子粗粗道:「胡說八道!這兒可是本市最好的別墅區,怎麼就不適合主人了!」
霍老先生直言不諱:「你這房子四面沒有依靠,這住處最忌諱這個,往不好里說,就是四鬼抬轎。」
明路忽然一臉冷汗,背也彎了,一派恭敬:「老先生,你坐,慢慢說,慢慢說來。」
霍老先生依舊笑眯眯的,擺手道:「這倒不用,你換個住處,該幹嘛幹嘛,你這人有福相,很快就會過去了。」
明路不依不饒,非得單獨跟霍老先生說幾句,邱林便陪了進去。
待說完,又提要求:「那,老先生幫我看著擇一處新房,如何?」
霍老先生本是不願意,無奈邱林說辭不停,便應了,轉了大半個上午,終於擇了一處風水寶地才肯罷休,末了還強調以後多多來往。
景仰看著那老先生,倒是然有興趣,邱林在他耳邊道:「老先生還會算命呢,老闆要不要看看命盤仙路芬芳。」
他擺手:「算了,我不信這個。」頓了頓又嘆道:「這老先生挺神的。」
邱林道:「是啊,全給算中了。」又故意壓低了聲音,「這裡原來死過人的。」
景仰別有深意的一笑,事兒也算成了,不再多問。
下午請了老先生吃飯,本是想請他好好住幾日,奈何老先生不依,已經買好了當晚的火車票。
景仰好吃好喝的把人送出了酒店,恰碰上了進酒店的侯勤。又招呼了兩句,便出了門。
路上,那老先生忽然問道:「剛剛景先生招呼那個是誰啊?」
「我一個弟弟。」
老先生笑笑:「說句不當說的,景先生聽不聽?」
景仰道:「老先生見多識廣,多說無妨。」
「你那個弟弟啊,是個鴻運之人,可現下面露衰色啊。」
景仰笑了笑,沒搭話。
邱林忽然扭頭道:「那,霍爺爺,你也給我老闆看看啊」
霍老爺子道:「景老闆這一臉福相的,運數也好,倒是你的配偶命數跟你相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