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看著那罐子裡紅紅綠綠的糖紙,小靴子形狀的罐子,嗤?小女孩兒的作風,扭頭道:「不用了。」
景仰順手把罐子扔到車后座:「不吃拉倒。」
咚的一聲從后座傳來。
蘇瀾扭頭見車無恙,又瞪了他一眼:「火氣這麼大,直接把車砸了多好,這個小瓶子不解氣。」
「你下去,下去我就砸。」
她癟嘴:「你的車,隨便你。」
他就笑:「你還是我的人,是不是也隨便我。」
「隨便你大爺。」
兩人吃了東西回去,本來要去景家看兒子。結果看著時間不早了,打了電話,說已經睡著了。
景仰道:「那就明天再去接他。」
她身上也乏的很,便應了。
倆人回去,路上,景仰接了個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他臉色黑的厲害,直說:「人人都來我這兒講人情,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管他是誰,公私分明,怎麼服眾怎麼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他忽然笑了下:「我鋪路,他給我使壞,面上一套背里一套,我怎麼那麼沒腦子,別管!我又不是天上的孫猴子,分不出那麼多身來,全推了……怎麼推不知道,你幹什麼吃的………」
一會兒掛了電話,那邊又來了一通,這回,景仰倒是敷衍的厲害,一通下來,也沒說幾個字,全是嗯,嗯,嗯的。
蘇瀾不在意這些,只是靠在椅背上小憩。
他敷衍了一陣兒,忽然拔調兒說了句:「有病就去醫院,打給我幹嘛?晦氣!」
蘇瀾剛迷迷糊糊的進了夢。一下被震醒,入耳的便是「晦氣」二字,心裡莫名的梗的了一下。
第1十八章
景仰沒扭頭,神情自若道:「困了回家再睡,容易感冒了。」
蘇瀾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景仰是在跟自己說話。她稍微坐正,回道:「不給你找事兒。」
他硬著臉沒回,又問:「路路是不是下個星期去比賽?」
「下周二。」
「我們周日就過去。」
她微微蹙眉,問道:「你過去幹嘛?」
「我去辦點事兒,呆一段時間。」
蘇瀾心道:「你愛去不去,跟我說幹嘛,我又沒捆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