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像是新鮮的空氣,讓她渾身興奮,興奮的睡不著。可是很快,有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
她肯離,景仰呢?景家呢?她的家人呢?兒子呢?若是真離婚,就是景仰肯,景家也絕對不會把景路給自己的。
可是她想要她兒子,也只想要兒子。
蘇瀾想來想去反倒把自己困到了死路里,索性扣了手機躺下,又順手關了壁燈。
睜著眼睛睡不著。
她側身看著對面的男人,他身上散發出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道,其實很好聞。還有他的臉,很好看,什麼都挺好的,有錢,責任心挺強的,就是浪蕩、刻薄又自私。偏偏是她受不了的。
忽而又想起了簡修,跟景仰比起來,也就是長相上勝一籌,看著看著蘇瀾自己就楞了,自己為什麼不喜歡景仰呢?如果喜歡,就不會把這段婚姻想的那麼齷蹉。
忽而又覺得自己在胡思亂想,喜歡一個人哪是這些外在條件能決定的。再說,要真是喜歡他,自己這輩可有的受了。
想來想去,越想越沒譜,蘇瀾轉身睡覺,面前忽然橫了一條胳膊,她嚇的不輕,心頭冒了一陣兒冷汗,待感覺到身後溫熱的身體。
才緩緩鬆了口氣,又小心翼翼抬手把人的胳膊慢慢的拿開。
男人這回變本加厲,直接抬腿困住了她。
蘇瀾低著嗓子叫了聲:「景仰。」
沒反應,耳邊呼吸均勻。
她沒力氣折騰了,也就由著他。
腦子裡,景仰,簡修,婚姻,過去,來回輪轉,一會兒把她攪的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
蘇瀾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漩渦,焦躁的漩渦,周圍漆黑一片,周身粘稠一片,面前是簡修的臉,一會兒又變得陌生了,可那是誰,她想不起來。就看到他一雙赤紅的眼看著自己,鼻翼里呼出的熱氣打在臉上,起伏的胸膛,像是暗夜裡捕捉獵物的野獸。
她眼皮沉的厲害,跟掛了兩個鉛垂似的,怎麼都睜不開。想抗拒的,胳膊抬起來卻沒半點力氣。末了只能找到個東西,軟軟的攀附在上面。
她記得簡修讓他過來的,是這裡的,來這裡幹嘛呢?蘇瀾想不起來,只記得剛進門就被擁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哦,是啊,他們戀愛為止還沒發生過關係,是時候了,也是個很好的時候,他們分開之前,說盡了難聽的話,這會不會成為一個轉機。應該是個轉機,她是真捨不得他。
她想要取悅他,撫摸他,手一點點的往下挪,碰到他寬闊的胸膛,不自覺伸了舌頭舔了一下,嘴裡的射nyin不斷,那忽然加快的節奏她一時間承受不了。她想讓他慢點,可是張口的無力的。
只能用一聲一聲尖叫來排泄身體裡的焦躁跟不適。
上面的人越發賣力,衝撞不斷,漸入佳境。
一直等身下的人軟成了一團泥,男人動作才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