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找到了目的地,卻找不到去那兒的路,又或者臨了了也是無路可走吧。就像那些離婚的女人一樣,哭夠了,精疲力竭了,不甘心的離開。
蘇瀾站了好一會兒,才去浴室泡了個澡,收拾好了下樓。
日子總得過啊。
景路正在那兒跟景仰吃早餐。
見她下來,景路晃著胳膊道:「媽媽,快來,很好吃哦。」
她目光一瞬落在景仰面上,見他一臉慈父模樣,絲毫沒有被剛剛的事情影響,心想:我真是太沉不住氣了。只是如今都撕破了臉皮,她就是再沉,也沉不出個結果來。
蘇瀾收了收情緒,笑道:「不用了,媽媽不吃了,你快點收拾好,咱們去奶奶那邊拿點東西末日重生生機無限。」
景路點點頭,又問景仰:「爸爸,你去嗎?」
「不用,讓你媽帶你過去。」
景路從座上下來,繞過凳子,走到蘇瀾面前,她牽著景路去洗手,景路對倆人的尷尬毫無知覺,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出來的時候。
景仰還在那兒坐著,見倆人出來,起身過去道:「路路,爸爸送你出去。」
景路笑嘻嘻道:「謝謝爸爸。」
蘇瀾低著頭沒說話。
他出去把倆人送到打車的地方,等倆人上車了,他站在那兒,雙手抄兜,眯著眼看了一會兒車,才轉身回去。
待進去了房間,見屋裡空蕩蕩的,桌上剩著殘物,他煩躁的撓了下頭髮,又不小心觸到傷口,疼的很,他嗤著臉忍了一會兒。
正巧電話打過來,那邊不知說了什麼。
景仰都感覺不到傷口疼了,站定了腳步,沉著嗓音問:「你說什麼……為什麼查不到,他藏哪兒了……就是說有,但現在找不到。」他在地上來回踱步,終於聽完那邊的話,回說:「那就找,既然存了底,翻了地皮也給我找出來!」
「廠子的事兒先放一放。」他煩躁的撥了一下頭髮又說:「算了,還是融資吧,不能讓人牽著鼻子走了,他也瀟灑不了幾天。」
說完,他掛了電話,再看見這屋子裡空的厲害,索性拿了手機撥給邱林,讓他去弄點家具過來。
邱林在那邊也愣了一下,這老闆大早上要什麼家具啊,他雖然奇怪,還是問了句:「要什麼風格的?」
什麼風格,誰他媽知道什麼風格,景仰一時間沒主義,扶著額頭想了想,末了又道:「隨便搬幾個就行。」剛準備掛電話,又說:「花紋就用茉莉花,快點給我送過來。」
景仰說完就掛了電話,還沒5秒,邱林又撥了過來,說道:「老闆,我恰好路過這邊,可是家具廠的老闆說茉莉花兒的家具都給人買走了,要再出來得等幾天。別的花紋都有,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選一下別的。」
「別的家具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