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搖頭:「我不愛景仰,他也不愛我,以前忍著是為了孩子,現在找不到緣由了,不想忍了。」
「我就說那個簡修的事兒吧。」
她抿唇,不置可否,又說:「我現在對簡修沒什麼想法,只是清醒了,我沒找到對的人,也不能在錯的人身上浪費了,不值。」
舅媽見她態度硬,拍著蘇瀾的手說:「你要離婚,舅媽不支持也不反對,這是你自己的事兒。不過話還得說一句。人有千面,面面不同。以後你不管怎樣,別死心眼兒,別人對你好了,就是好人,對你不好了,就消極對待。就是那個簡修也是,多少年了,人是會變的。」
「舅媽,我……」
「別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媽,你倆樣樣兒的,這事兒你想通就好。要是真離了,就是勞燕分飛,你要多給自己撈點,別瞎清高。」說著又嘆了口氣:「你媽那會兒就是,你可別走她的老路。」
蘇瀾點點頭,說:「你說的話我記住了。」
舅媽嘆了口氣,手扶在她的胳膊上說:「委屈了就回來,舅媽活著就招待你。」
她一瞬熱淚盈眶,父母都不曾說過這樣的話,抱著舅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兩人說了好久,蘇瀾倒也覺得以後沒那麼無望,走哪兒都可以,至少還有人念著她啊。
景仰沒睡,這兒條件不好,床還硬,煙也抽沒了,他來回睡不著。一會兒見人來了,眼睛紅,又哭了。
他沒好氣,說了句:「你海綿做的?擰都擰不完的水。」
蘇瀾沒說話,拿了枕頭去另一頭,剛彎腰,被起身的景仰直接撲倒了。
她側臉看他,問:「你又想幹嘛?」
「睡不著,能幹嘛?」
「你別碰我行不行?」
「又沒離,為什麼不能碰?」
「難受柳門閨相。」
「多難受?」
她看著他,眼淚就流出來了,問:「景仰,你為什麼要在那個酒店包房啊?我要是沒碰見你,也不會這樣了。」
他蹙眉,忽而想起兩個人的第一次,道:「這事兒你該去問佳航,他裝大款跟我要的卡去那兒,你怨我,怎麼不說自己喝醉了跑我房裡抱著我不鬆手。」
蘇瀾本是想起過去,有些唏噓,想好好說話,結果這人語氣吃了槍藥似的,她氣上來直接回道:「對,要不你就跟那個周楠在一起了!」
景仰將人翻了過來:「你沒事兒提她幹嘛?」順便把人拽進了懷裡為非作歹。
她忽然拽住了景仰的手問:「你對周楠什麼感情?」
「什麼什麼感情?」
蘇瀾說:「她以前不是跟過你,現在那樣,你一點情緒沒有?」
景仰被她一句話說的興致減了大半,停了下,俯身看著她,說:「關我什麼事兒?」
